顾琴韵看到周庭安推门进来,吩咐旁边的李嫂:“排骨汤下的面给庭安盛上来一碗。”
李嫂:“我这就去。”
周庭安随手脱了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喊了声“妈”,又冲坐在那里自顾自下棋的顾文信喊了声“舅舅”。
中间放着散场了的麻将桌,一摊子就在那放着没收,显然刚散场没多大会儿。
戴着眼镜,正看画册的顾琴韵看过周庭安说:“下了会儿雨,天冷,你迟迟不过来,我们都吃好了,要见你的人也送走了。还有排骨汤面,刚做的,等下你吃一碗。”
是谁因为他过来的这里。
送走了的具体是谁周庭安也不问,只说:“我吃了面,不吃了。”
“不是说忙着开会么,你在谁哪儿吃的?”顾琴韵问了一嘴。
顾文信则是喊他过去跟他下一局棋。
“您不认识。”周庭安随口了句,就过去跟顾文信下棋去了。
顾文信看了一眼自己这外甥,意外觉得他今儿心情格外好的样子,说道:“你父亲刚还在呢,你真会掐时间。”
知道父子两人不对付,但是因为什么不对付,顾文信至今不清楚。
只知道十多年前周庭安找周钧说事,特意去了一趟伦敦,之后回来就是这样了。
仿佛成了仇人。
“没有。”周庭安笑了下,说,“是因为有人执意要请我吃面。”
听上去像真的,顾文信不免调侃小辈问:“谁啊,这么小气?一碗面就把周总给打发了,你居然也会赏他脸?”
周庭安依旧只是笑了笑,眉眼间较平日里多了几分不易让人觉察的风流意趣,手执黑色棋子下了一子,说:“该您了。”
-
陈染回到卧室,看到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来了电话,走过去看一眼来电显示,吕依打来的,准备接,却是响了没两秒就又挂断了。
这姑娘搞什么?
看一眼时间,此刻已经是十点多。
陈染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真要到12点么?
没人回。
等了二十多分钟,陈染过去洗手间洗漱一番回来,看一眼手机,依旧没人回。
就干脆给她打了电话过去,结果电话提示音从头响到自动挂断,没人接。
什么情况?
陈染隐约生出些担心。
吕依和她的工作性质不太一样,向来鲜少很晚回来,就算有意外,偶尔团建或者出差什么的,也都会提前跟她说一下。
陈染又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依旧没人接。
很不对劲。
不过陈染知道吕依公司的地址。
原本准备先收拾房间的她,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那张床——
只能重新穿上外套又下了楼。
然后路边招手打了个车,准备过去她公司。
坐上车陈染又拨她电话,出乎意料的电话被接通,里边听上去乱糟糟的,男人女人夸张的笑声,另一边司机问她去哪儿,陈染跟人抱歉说让先等一下,然后问电话里的吕依:“你在哪儿呢?”
只听对方喂了声,并不是吕依的声音,一种偷偷的,压着声音怕别人听见一样,问:“你是她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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