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到的......陈染脑袋里此刻也只会有一个名字。
当然不能太冒昧,陈染绕了一圈,也只递出去两张名片。
用一次台里开大会,有个资历挺深的老职员老记者吐槽自己说其实不爱参加什么大场合,搞得像个发传单的。
因为一些个明星能从他们兜里掏来钱,是可以纯粹被商业价值或者纯纯美貌给看上的。
但是一些个电视台不同,反正北城财经是这样,庙小,因为比不上总台的知名度,一些广告一些大的节目赞助,还是需要大家主动出击。
眼看颁奖典礼马上正式开始,陈染看了一眼悬在远处空中,用科技投影设备投在那里一看就很有科技感的大时钟。
她可以在这些被邀请来的嘉宾席位外围待半个小时,之后再过去后台准备。
陈染刚给自己找好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往前看嘉宾席,她看到一个眼熟的人,是沈承言那个有特殊关系的女合作伙伴。
她还清楚记得她样子。
视线下意识往那女人旁边看,没有看到沈承言。
女人笑颜如花的,正在跟旁边一个青年男士攀谈。
举止很亲密,陈染脑中闪现的第一个问题是,沈承言那次接通的电话里说的那番话应该没说谎,说他跟越宜已经断了关系。
原来,她叫越宜。
陈染移开眼,没再看。
手不经意勾在手腕间的链子上,低头去看,是周庭安给她扣上来的那条手链。
凝白的小巧玉牌,配的也是同颜色的白色玉珠,绝佳的光泽度,不会是一般的玉料。
正看着后背被人从后拍了一下,陈染回头看,笑着招呼:“萧萧?”
她目前算是陈染在总台的唯一人脉了。
“出什么神呢?”萧记者伸手拎了下陈染礼服,来回看了眼,“凡是能到场的女人,礼服不是前胸深开V,就是后面镂空大美背,要么也会漏点美腿小蛮腰。都想吸睛,博眼球,博注意力,赢得机会。”说着扯了扯陈染身上这件包裹的过于严实的礼服,“你这什么情况?”
陈染把她手里扯的那点衣料扯回来,说:“我既不是特邀,又不是来授奖的。我是来工作的。”
“这是理由么?”
不是!
陈染知道牵强,她穿衣服虽然没那么大胆,但也不至于保守。但是没办法,虽然已经从周庭安那回来三天,但身上一些痕迹还没完全消。
她皮肤也是真的容易留印记,平日里就算不经意间不轻不重的磕碰一下,青红一片都要好几天才没。
更别说周六那天上午,周庭安从外边做事回来,撞上她刚给自己洗了个澡——
之后就被他摁在浴室窗台上的那会儿。
-“没事,放松,是享受,不是上刑,是会让你舒服的。”
-“染染,今天我会把你吻一遍。下次再浑身湿成这样撞上我,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陈染头皮一紧,身上的每个神经末梢也都不免跟着一麻。
“算了,不说你了。”萧萧拍了下手下桌面,问:“给你安排的什么任务?”
“半个小时后上台给获奖嘉宾送一束捧花。”
“就这?”萧萧感叹单位对外联单位同事的仁慈。
陈染嗯了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