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安脚上一样的黑色长皮靴。
“我换好了。”她不动声色的伸手往后,扯了扯领口有点松垮的上衣。
周庭安长腿几步走过去,帮她拎了下领口,知道她瘦,就是没想到这个码数也撑不足够,“多吃点。”
他指尖沿着她脖子锁骨,陈染垂着头,脸不免往一边偏了偏,身体下意识往旁边移,自己手过去自己来整。
周庭安收回手,指尖带着她皮肤上的温热,目光深暗的盯着人看了会儿。
直到门外有路过的人语交谈声。
他视线方才移开,进去里边换衣室,拿了两顶护具帽子出来。
一顶放在桌上,将另一顶尺码小的,戴在了陈染头上。
下巴处,把安全扣给她往紧实里去扣。
边扣边说,“等下你跟我骑一匹,只要老实抓紧别乱动,我保你平安。”
声音低哑温和,给人宽慰和安抚。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抬眼看了看他。
周庭安给她戴好,拿过自己的,边走边戴,一并往身后看着,让陈染跟上来。
陈染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马这种动物,之前都是在电视里看。
看到一些事故,尥蹶子被惊到的马匹能直接把人踢好远。
“再走近点,脚上去。”周庭安扶着陈染腰,让她先坐上去,“先抓紧绳子。”
之后自己才翻身而上。
坐在后边,拉过缰绳。
而陈染,只觉得视野都开阔了不少,但是甚是缺乏安全感,她还是挺惜命的,之前想距离周庭安远点,此刻后背不自觉的只能被迫往他身上靠。
周庭安从后,将人裹在怀里的姿势,气息呼在她耳廓,瞧她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势,不免失笑,调侃了句:“小白眼狼,这会儿怎么愿意挨着我了。”
“......”
之所以喊她白眼狼,周庭安是计较着那晚他因为她受伤,结果送她回去后,居然连他一通电话都不接。
而两人身后不远处的一走廊上,刚过来玩的周庭安大姐周若和另一女人不免很快注意到了周庭安那里。
女人诶了声:“那不是你家周大公子么?”
周若疑惑的看过去,心道,可不是么。
“身边那位,你张罗介绍的?”
“他可不吃张罗那一套,我也不过才刚回来没几天。”但是从家里母亲的口吻里能听出来,多半没人知道他外边有人的事。
“那周总是吃那一套?”女人转而看过去,不免笑起来:“大灰狼吃小白兔?”
周若:“......”
周若白了身边女人一眼,能有心思搭上庭安这种难搞如登天的,又会是什么小白兔?
另一边,周庭安夹了一脚马肚子,马儿立马奔腾了出去。
陈染忍着内心的惊惧之外,还有一种跟风追逐一样的刺激。
离开马场,眼前的林木愈来愈多,红色的叶子在眼前流水一样的一闪而过。
过去一片,还有下一片等着。
看的陈染眼都是花的。
最后周庭安停在了一面背山处,从马背上下来,接着拽了拽还在马背上一动不动的陈染,问:“没过瘾?”
什么没过瘾,这富人的玩意儿,她消受不起,压根不想再坐第二次。
缓了下神,余光里看到周庭安胳膊,主动抓过他,让他扶着自己从马背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