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转眼就对上捕捉到了她视线。
陈染再次垂眸。
不去看他。
却只听周庭安同她话家常般开口说:“还没感谢你,你挑的礼物,长辈们很喜欢。”
“喜欢就好。”陈染没什么情绪,有点机械的回。
周庭安看了眼她此刻光着没有任何饰物的耳垂,问:“你用相机拍的那些标本给你送到了住处,邓丘说你执意不收,回去之后听他说因为路上折腾,蝴蝶翅膀都断了,还挺可惜的。”
翅膀都断了?
那些蝴蝶吗?
陈染因为亲眼见过,也是真的知道那些标本有多漂亮。
多珍贵稀有。
送过去的那天邓丘一直在外边站着。
那种情况陈染遇到一次就知道了,就狠下心没有理会。
没接受。
况且那些东西也原本就不应该属于自己,“所以,您还是送给合适的人比较好,太糟蹋东西。”
周庭安掐灭烟仍进一旁的花盆里,看过她垂在桌边崴着的那只脚,手直接过去像是作势要帮她按揉。
陈染心跟着一跳,警觉的将那只脚缩进了裙摆里。
接着抬眼看过他。
一双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
周庭安气的牵扯嘴角,只想笑,明明走都不会走了,是他好心帮她。手转而捞过她裹在身上的那件自己的西装外套,直接扯走,一并慢条斯理的说:“讨厌我,还紧捂着我衣服,不热啊?”
周庭安拿走衣服的瞬间,陈染诶了声,立马又护住了过于敞开的领口。
后背也跟着漏出一大截。
跟一段白玉似的,明晃晃在那。
原来是衣服有问题。
周庭安盯着她漏出的那片细腻看了会儿,落在她身上的眸光也跟着深暗了几分,转而将拿走的外套,又丢给了她。
又几乎盖住了头,陈染扯下来,头发被弄的更乱了。
门恰好被敲响,邓丘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周总,您要的药膏我拿过来了。”
周庭安从桌子上起身,过去将门打开,接过邓丘手里拿来的药剂,重新把门又关上,反锁。
陈染听到咔嗒反锁门的声音,神经都会在那一刻又绷紧几分。
周庭安将药膏放到桌面,过去这次直接撩开她一点衣服,把她缩进衣服里的那只伤脚漏出来。
“我自己来!”陈染拿过药膏在手里。
周庭安掌心直接将她整只手覆盖,然后又一点一点的将那瓶药剂拿到手里,立在她身前,垂眸看着她,接着用另一只手伸过,用拇指腹压在她唇瓣抿开一道白,陈染呼吸跟着几乎停滞。
周庭安没了刚刚的好脾气,冷下声音看着她说:“陈染,我的耐心有限。这里也没什么人,屋子锁着,我如若要对你做些什么,比如一些可以取悦我自己的事,要相信我会有一万种方法能不让人打扰到我们,你确定要一而再再而三来毁掉我的好意么?”
陈染承认被他此刻破格的举动和话语吓到了,眼里覆上一层生理性的湿雾,整个人安静靠在那没再有任何动静。
之后任由周庭安宽大的掌心握过她脚踝,一并用指腹一点一点轻揉按捏患处,任由他往上面涂那药膏。
力道大了陈染不免也会忍不住往上缩一下,抑或轻嗯一声。
但周庭安能分辨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