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原以为会不让走。
此刻还烧在耳边没有散。
原本因为夜深加上忙碌了一天的瞌睡更是一扫而空。
她在想着周庭安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不知是醉话在胡言乱语,还是真的。
但是想想他那样的身份,也实在没必要跟自己一个小记者周旋。
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真只是惯常的同各种场合,同各种人的虚与委蛇吗?
毕竟实在太真了。
陈染此刻满手心的虚汗。
满脑子尽是周庭安那陷在黑夜里锁着她的瞳眸,层层叠叠盘绕。
混着湿雾气息,将她抽丝剥茧的侵入。
但撇开其它,有一点能够确定,他并非传言中的那般好相处。
陈染拉开包链,掏出一张纸巾给自己擦拭湿腻的掌心。
渐渐松解神经,缓缓靠过椅背看过车窗外。
来的时候还能看得清周边一些景致和建筑,此刻车窗外黑漆漆的,都是暗影,变得什么都看不清。
吕依打来电话,打破寂静,陈染接起来喂了一声。
便听到对面叫起来:“你该不会是要在外边过夜吧?”但是不免又好奇的问一句:“是沈承言深夜突击,来看你来了?亲亲我我难舍难分?真是他的话,那我就委屈一下,准备今晚开灯睡了。”
“......”
吕依这个人她自己玩很晚回来没事,但是怕黑怕鬼,如果大晚上陈染留她一个人待着迟迟不回来,就会害怕。
每次陈染出差在外,她睡觉就整夜整夜的开着灯。
陈染闭了闭眼,说:“在路上了。”
不过她今天是真的忙,等下还有点别的事。
下车的时候,邓丘提着一个礼盒也跟着下来,绕过车头走到人跟前,将手里东西递过去说:“陈小姐,这是周总让我给您的节日礼物。”
木质雕花的盒子镶着金边,里边东西定然不菲。
其实不管东西贵否,陈染都不会收。
“无功不受禄,你还是给周先生带回去吧,不好意思。”陈染抬脚要走。
“陈小姐,”邓丘口气有点迫切的再次将人拦住,不免苦笑了下,说:“收下吧,过节周总给我们每个人都有,您也算是合作关系,一份礼物而已,不为过。就算我求您,别让我们这些下边做事的人为难。”
陈染看着那个匣子,心里像是拧着一股绳。
问:“你是说,每个人都有?”
邓丘点点头:“对,是每年节气的惯例,这是您的这份。”
“周总还说过节大家都有礼物收,单单陈小姐一路为别人忙里忙外的,自己什么也没落着,也不像话。您收下吧,真不算什么。”邓丘跟周庭安跟的久,上行下达,察言观色,办事一向妥当,看情势,说着索性将手里的匣子直接缛到了陈染的手上。
然后忙作别,绕过车身,很快开车走了。
“......”
留下陈染捧着那个匣子,低头看过一眼,心绪复杂。
她没打开看,想着凑个机会,再还回去。
-
东西装好,陈染下车的地方是周琳发给她的仓库地址。
位置不算偏,周边有不少还开着门的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