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脚步有点匆忙的走到他跟前,问:“你去哪儿了?我看到你打火机在这儿,我还以为是你。”
沈承言没大听懂陈染的话,笑着问:“什么是我?”接着笑她:“不是刚过来,你怎么也像喝了酒一样,脸那么红。”
陈染看过此刻依旧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沈承言过来的时候她刚刚从他身上起来。
确切说,这话其实是说给他听的。
虽然刚刚已经道了歉,说了对不起,解释自己是弄错了人。
但人坐在那一直没吭声,没反应,她就想再次委婉的说一遍。
毕竟是自己冒犯。
周庭安两胳膊支在膝盖,伸手将刚刚准备点来吸的那根烟丢放到了桌面。
丢过去,就断成了两截。
因为刚刚的情况,他执烟那只手刚好在陈染身子下边压着,那根烟在他掌心时候就已经像是被蹂躏过一样弯折成了一团。
而旁边,就是陈染送给沈承言的那枚打火机,红色枫叶上的染字,很是清晰,一目了然。
周庭安接着很给沈承言面子的,将他递过来的那杯茶顺手端过到嘴边抿着喝了口,一并抬眼跟他道了声:“多谢。”
声音低沉,但听的出来很客气疏离。
沈承言酒意微醺,把刚认错人的陈染殷勤的拉至本尊前介绍:“周先生,这是我女友,陈染,北城财经频道的记者。”
周庭安垂眸掸了掸刚被她抓皱的衣袖,抬眼看过去,应了声嗯,说:“很漂亮。”
一番淡淡温和的态度。
明明视线都没往她脸上放。
周庭安抬眼看的是沈承言。
沈承言接着又拉了拉陈染衣袖,给她介绍她刚刚冒犯的那位:“这位就是周庭安,周先生,你应该有听说过的。”
陈染没见过他人,所以不知道。但周庭安这个名字,的确如雷贯耳。
望门高位,松间韬光,盛名在外。
她能想到的,和他贴合的词汇,只会是这一类。
不过陈染也算放宽了心,和圈内传闻消息里的周庭安很是相符。
冷淡疏离,但不为难人。
只是没想到,原来他这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如果不见人,单单猜想的话,她一直会以为他会是一位上些年岁的长辈。
“带你女朋友过去喝点饮料,吃点甜点吧,她刚刚好像受到了惊吓。”周庭安两腿交叠,换了个坐姿,向后靠进了沙发椅背里。一并抬手往对面的饮品小食区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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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也终于挪到了陈染身上。
跟她对视。
周庭安一双眼睛黑沉,湖渊一样深不见底,眼尾携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看的陈染头皮莫名发紧。
她冲人礼貌客气的点了点头,态度不卑不亢。
脸颊还未完全消散的那点坨红,还有她撩起头发后露出的发红耳根,让周庭安不免多看了几眼。
想到了她刚刚把他当做她男朋友时候的热烈和迫切。
同她此刻对自己的客气和疏离,完全是两个极端反差。
财经电视台的记者?周庭安脑中回旋着刚刚沈承言那番对人的介绍。
想到应元正那个老家伙这次眼光倒是挺毒的,曾经一直说他们这一行的入行门槛高,他见多了歪瓜裂枣,这次承认,是真的有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