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不再留手,直接打断了他双胞胎兄弟的四肢,然后如同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了地上。
托马斯的雌父倒吸了一口凉气,撇过了头,不忍再看。
“雌父,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报警?”
托马斯表情严肃,一字一顿的问。
托马斯的雌父听后,支支吾吾,犹犹豫豫,好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来。
虫族的法律较为严格,谋杀未遂与杀虫同罪,皆为死刑。
一旦托马斯报了警,他的双胞胎兄弟就必死无疑。
托马斯的雌父不想他报警,也不想伤了他的心,因此迟迟下不定决心。
“雌父,你还在犹豫什么?说你不想让他报警啊!”
托马斯的兄弟大吼着,对他们的雌父怒目而视。
“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托马斯的雌父怒不可遏,严厉叱责道:“要不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吗?你究竟想做什么?他是你亲兄弟。只有他好,你才会好。”
“呸,我不要他好,我要我好。”托马斯的兄弟一边哭一边笑,大声控诉道:“我们是同一个生殖腔里出来的,凭什么他可以拥有辉煌的未来,而我只能被困在这里一辈子。我不要,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我也要逆天改命。”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里满是困惑。
“分明快要成功了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究竟做了什么?”托马斯的雌父追问道。
托马斯的兄弟哈哈大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问我干什么?我要取代他,取代他成为道格拉斯军团的一员,在未来立下赫赫战功,成为将军,甚至元帅,并且和一位美丽的雄虫阁下结婚。”
“你在开什么玩笑?”托马斯的雌父差一点就哭出来了。“你以为上战场是什么?是在拼命。一将功成万骨枯,凭你的实力,你拿什么去当将军,去当元帅?你不死在战场上就已经是虫神保佑了。”
“我究竟哪里比他差了?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托马斯的兄弟破防了,眼泪如同坏掉了的水龙头,波涛汹涌的往下流。
就在父子两虫对峙的时候,一旁特意降低了自己存在感的托马斯不着痕迹的露出一抹浅笑。
他了解他雌父,他雌父不会想让他雌子死的,不管是哪一个。
如果他让他兄弟死了,他雌父必定有意见。纵然不会和他决裂,也回不到从前。
事实上,托马斯很珍惜这份亲情。他已经失去一份了,不想再失去另一份了。
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他将应不应该报警的选择交给了他雌父,借此离间他雌父和他兄弟之间的父子亲情。
原本他雌父听说了他兄弟的骚操作,他雌父就已经对他兄弟很不满了。现在一来,他雌父对他兄弟会更加不满。
而他兄弟发现他雌父没有坚定的选择他,不管以前如何,这件事情之后,他兄弟心底一定会生出隔阂。
久而久之,托马斯的笑容加深了一些,他雌父和他兄弟之间的父子亲情会越来越少,而他雌父和他之间的父子亲情会越来越多。
总有一天,他雌父的眼里只会有他。
至于他的兄弟,就在角落里像个不能见光的东西蜷缩着吧!
他没有直接送他去死,已经很顾念手足之情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托马斯的雌父和兄弟越吵越凶。
刚开始的时候,两虫还据理力争,谁也不让谁。然而一段时间后,他们相顾无言,什么话也不想说。
就在这时,托马斯再一次说话了。
“雌父,你想好了吗?我应不应该报警?”
托马斯的雌父听后,依旧支支吾吾,犹犹豫豫,下不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