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弋百无聊赖,捡起桌面的打火机,拇指滑着银色滚轮的位置,来回蹭了两下:“各家太太公子,还有很多像江窈和我姐这一辈的都会过去,给谢家捧场,也是去凑个热闹。”
向司恒想了想又道:“明天你不去吗?”
傅弋低头,研究右手那个打火机背面的纹路:“去,我姐非拽着我一起。”
向司恒大概了解,傅弋那个表姐每次这种场合都拽着傅弋过去当苦力。
他两指轻点桌面,把刚签好的文件一份两份,其中一份轻丢给对面的傅弋。
傅弋接住。
向司恒开口,淡声平稳:“等会儿把拍卖品的单子发我一份,明天帮我拍两件珠宝。”
傅弋挑眉:“给江窈?”
向司恒轻点头,算是回答。
他知道江窈把自己的面子看得很重要,尽管跟他是联姻,还是想让圈子里的那些人都觉得她过得很好,老公对她好得不行。
他虽然有时不理解她的这些想法,但他愿意格外小心地保护她的这些面子,也愿意让她高兴。
“大概要拍什么样的?”傅弋又问他,知道答案他好到时候再注意一下。
向司恒想了两秒:“要最贵的。”
颜色,种类,造型,再细节的东西他了解得不多,怕挑了江窈不喜欢,但贵的准没错。
傅弋跟见了鬼一样上下打量他:“你还会哄人?”
向司恒瞧他一眼,平声冷淡:“我哄谁了?”
傅弋无语:“大哥,你不是在哄你老婆?”
明天下午博安和向华有个很重要的会,就这样他还不忘提前交代人在拍卖会上给他老婆拍珠宝,不算哄算什么。
还张口就是最贵的拍两件。
向司恒捡起他刚玩的打火机扔进桌面收纳筐,脸部线条冷峻硬朗:“不算哄。”
是他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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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江窈提前坐车来找段清妍。
江槿之还在国外,江衡晏很忙,母亲詹敏琳说可以陪她参加今晚的拍卖会,但她觉得走到哪里都让詹美琳跟着,有点太不自立,所以拒绝了詹美琳,但拉了三哥江铭陪她。
江铭的公司一个月前新上了一个游戏,反响很好,刚一上线,下载量已经破千万,但遭遇业内另两个公司联手绞杀。
那两个公司下了水军带节奏,他这周带着团队内部核心员工,连着熬了一周,把本该下个版本改上的功能提前到这个版本,昨晚最后一次更新后,他才算闲下来。
本想在家里补觉,中午一个电话被江窈叫起来,没再睡着。
江铭难得穿了衬衣,坐在车后排,撩了眼皮,看江窈一眼:“还照,从接到你到现在,在车上二十分钟了,你的镜子没有放下来过。”
江窈把手持镜塞进包,换了柄更大的镜子,从随手拎的收纳箱里拿出来,嘀嘀咕咕:“你不懂,见了段清妍,她肯定又要从头到脚挑我的刺,我要准备好。”
“她爱挑你刺你还跟她玩?”江铭皱着眉。
江窈又嘀咕:“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