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她的锁骨线条几近完美,被压在白色的绑带下,让人很难不落目其上。
知道她爱美,大概率只会在裙子外披一条薄薄的披肩。
向司恒落眸看了眼她身后造型师怀里的那条米白色披肩,目光收回,把手里这条毛毯轻抖开,裹在她身上:“我晚上下班早,就过来了。”
他站得离她近,因为裹毛毯的动作,左手压在她的肩膀上,江窈能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房间里是二十几度的室温,并不冷,但她穿吊带长裙,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还是凉的。
他的手搭上来的一瞬间,暖意通到四肢,很舒服。
不过江窈还是动了动,离开他的势力范围,小声念叨:“骗子。”
她声音太小,向司恒没听清,隔着两拳距离,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低声问:“你说什么?”
江窈抬眼瞟他,还在气头上,语气不好:“没什么。”
到了楼下,江窈上了向司恒的车。
向华的年会,来的不仅是向华的高层和股东,还会有圈子里的其他人,各种少爷小姐,公子哥,她不想被人在背后嚼舌根说自己和向司恒貌合神离。
她不高兴,可以关起门来跟向司恒吵架,让自己的哥哥姐姐给自己出气,但她大小姐的面子,在外绝对不能有任何人下。
她到哪里都要是被宠着的公主,不能因为嫁给向司恒,就要过和以前不一样的生活。
两人落座后排,向司恒看了眼江窈,让司机把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一些。
江窈还因为向司恒那个前女友的事耿耿于怀,她活到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骗她。
为了配她的这条裙子,她的指甲专门做了渐变色的白色水波纹。
她拉了拉身上的毛毯,头扭到窗户那侧,嘟囔:“我不冷。”
向司恒沉吟两秒,抬手把她把滑落的毛毯再次拉上去。
他帮她拉毛毯时,手碰到她的指尖,须臾,稳声:“不冷,手为什么这么凉。”
江窈像只炸毛的小猫咪:“你碰我手干什么!”
“不小心碰到的。”向司恒解释。
再之后他又道:“我是你的丈夫。”
所以碰手是可以的。
江窈在心里又在疯狂尖叫,老古板!!!
向华的年会在近郊的一个度假区举办。
车从湖苑开出来,走绕城高速,稍有些远,但路很顺,所以也没用多长时间。
车厢内的车缝把江窈的四肢百骸吹得都是舒畅的,她不自觉拢着毛毯往后靠了点,没再像刚上车时,为了维护“淑女形象”,坐得那么直。
车内光线昏暗,仅靠路两旁偶尔路过的灯柱照明,向司恒从车内后视镜看了身旁的女孩儿一眼。
没直接转头看她,怕哪个动作做得不对,惹她不高兴,他又不知道怎么哄。
半小时后,车在度假区外停下。
向华包了整片度假区,这两天这个度假区不对外开放,只接收来参加向华年会的宾客,夜色朦胧里,远处两栋三层建筑散着暖色的光晕。
开车的是司机张叔,车停好后,戴着手套的手松开方向盘,稳声对后排:“先生,太太,到了。”
车子里太温暖,江窈小幅度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迷蒙的眼,再睁开,落眸看到窗外不远处的地方。
女人一条墨绿色长裙,拢了黑色披肩,栗色长发,微微卷翘,身材高挑,刚从一辆黑色轿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