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时间的概念在庄园里变得模糊。
你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周,或者是第几个月。日历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你的时间表只有训练丶进食丶注射丶做爱。
你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赤裸着身体。
以前那个纤细丶苍白丶像是一折就断的夏羽,彻底消失了。
镜子里是一头成年的雄兽。
睾固酮的长期作用让你的骨架似乎都发生了微小的改变。斜方肌高高隆起,连接到变粗的脖子上,让你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厚实丶具有威胁感。你的胸口覆盖着一层黑色的体毛,一直延伸到肚脐,再汇入那片茂密的森林。
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
那里的背阔肌宽大得惊人。当你用力展背时,它们像是一对灰黑色的丶肉质的翅膀,从你的肋骨两侧张开。
这不是蝴蝶轻盈斑斓的翅膀。
这是蛾的翅膀。厚重丶充满粉尘丶带着一种阴暗的生命力。
「饿了吗?」
凌宸靠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两支雪茄。他穿着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同样精壮的胸膛。
你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
那是一种食肉动物看到猎物时的眼神。
「饿。」你低声回答,声音像是从胸腔共鸣箱里发出的雷鸣,「但我不想吃牛排。」
凌宸挑了挑眉,走到你面前,把一支雪茄塞进你嘴里,帮你点燃。
烟雾缭绕中,你们的视线在镜子里交错。
你们越来越像了。像是一对双生的恶魔。
「那你想吃什麽?」凌宸吐出一口烟圈,手指暧昧地划过你紧绷的腹肌。
你拿下雪茄,将一口浓烟喷在他的脸上。
这个动作极具挑衅意味。
「我想吃你。」
你的手猛地抓住他的睡袍领口,一把将他拉向自己,让两具硬邦邦的身体撞在一起。
「凌宸,你说过我是强者。强者应该干别人,而不只是被干,对吧?」
这是一个危险的试探。
你在挑战这座庄园里的绝对权威。
如果凌宸拒绝,说明你在他眼里依然只是个只能承受的雌伏者。
但他笑了。
笑得狂妄丶放肆,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已久的疯狂。
「终於。」他丢掉雪茄,任由它在地毯上烧出一个洞,「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的看门狗。看来,我养出了一头狼。」
2.
主卧室的大床,今晚变成了你的狩猎场。
凌宸没有反抗。他主动脱掉了睡袍,赤裸地躺在床上。
这是你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他。
以前,你总是躺在下面,或者是跪在前面,仰视着这个如同神祇般的男人。他的肌肉是你恐惧的来源,他的性器是你臣服的对象。
但现在,他在你身下。
你看着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还有那因为常年健身而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大腿。
这是一具顶级的男性躯体。征服这样一个男人,比征服一百个像小安那样的「赝品」更有成就感。
「来。」凌宸双手枕在脑後,眼神挑衅地看着你,「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如果你干得我不爽,我会把你踢下去,然後把你锁回地下室。」
这句威胁没有吓退你。反而像是一剂助燃剂,点燃了你血液里的磷火。
你爬上床,跨坐在他的腰上。
你的体重已经不再轻盈。近八十公斤的肌肉重量压在他身上,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重吗?」你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重。」凌宸的手掌贴上你的大腿,用力捏了一把,「但我喜欢。这才是有份量的男人。」
你俯下身,像他在地下室教你的那样,粗暴地吻住了他。
你的胡渣刺在他的脸上。这是你曾经最讨厌的感觉,现在你却用它来作为武器,去刺痛丶去标记你的领地。
你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掠夺着他的呼吸。
「唔……」
凌宸回应着你的吻。他的舌头同样有力,你们在口腔里进行着一场小型的角力。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的胸口。
你松开嘴,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被你打破了。他的呼吸乱了,眼神里染上了情欲。
这一刻,你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你拿过床头的润滑油。
你知道该怎麽做。这几个月来,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每一个步骤。只不过这一次,角色互换了。
你把油倒在他身後那个紧闭的穴口上。
那里充满了褶皱,颜色深沉,周围生长着黑色的体毛。
这是绝对雄性的象徵。没有一丝柔美,只有粗犷的生理构造。
你的手指探了进去。
「呃……」凌宸皱起眉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很紧。非常紧。
这具身体习惯了进攻,并不习惯接纳。那种肌肉的排斥感顺着指尖传来。
「放松。」你拍了拍他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不是说你是我的战利品吗?战利品就要乖乖张开。」
你用他说过的话来羞辱他。
这让你感到一种变态的爽感。
凌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你能感觉到他正在用意志力控制括约肌的放松。
「别废话。」他咬着牙说,「直接进来。用你的屌干开它。」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溢出了液体。药物让它变得比以前更加粗大,血管像蚯蚓一样缠绕在柱身上。
这就是你的毒刺。
你要把它深深地埋进这个男人的体内,把你的毒素丶你的基因丶你的所有恨与爱,全部注射进去。
你抬起凌宸的腿,将它们折向他的胸口。这是一个极度屈辱且敞开的姿势。
你看着那个被手指扩张後微微张开的小口。
你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了入口。
「我要进去了。」
你低吼一声,腰部发力。
「啊——!」
这一次惨叫的不是你。是凌宸。
虽然他极力忍耐,但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撕裂感还是让他破了功。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你的尺寸对他来说太大了。而且你没有太多技巧,只有一种蛮横的冲撞力。
你只进去了一个头,就被紧致的内壁死死咬住。
「操……好紧……」你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滴在他的小腹上。
这种紧致感让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