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在你手臂上抓出了血痕。
乾涩丶紧致丶排斥。
但你没有停。你利用你强壮的腰腹力量,像打桩机一样,硬生生地凿了进去。
「痛……好痛……裂开了……」小安哭得几乎断气。
你感觉到了紧致的包裹感,以及那种撕裂别人的快感。
这就是男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凌宸在干你时候的感觉吗?
征服丶掠夺丶破坏。
这种感觉……太爽了。
「哭什麽!」你吼道,一边挺动一边骂,「你不是想当女人吗?这就是女人要承受的!既然穿了裙子,就该有被男人干的觉悟!」
你把他在心里当成了过去的自己。
你在干那个「想当女生的夏羽」。
*去死吧。去死吧。那个软弱的丶爱哭的丶令人作呕的自己。*
*我不要当被干的那个。我要当干人的那个。*
你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床架发出剧烈的摇晃声。
小安的哭声从尖锐变成了沙哑的呜咽。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你撞得在床上滑动。
你把他拉回来,换个姿势,从背後进入。
你看着他穿着那件粉色针织衫的背影。
那是你最喜欢的衣服。现在它被汗水打湿,皱巴巴地贴在他身上。
你伸手抓住那件衣服,用力一撕。
「嘶啦——」
衣服裂开了。
「你还要这件衣服干什麽!」你咆哮着,「你还要这个虚假的壳子干什麽!」
你疯狂地抽插。你的汗水滴在他的背上。
你的肌肉在灯光下油亮发光,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而他瘦弱丶白皙,在你的身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是一场强暴。
但这也是一场献祭。
「凌宸,你看!」你一边喘息一边喊,「我是男人!我是真的男人!」
凌宸站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场活春宫。
他看着你狰狞的表情,看着你暴起的青筋,看着你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个「赝品」。
他伸出手,摸了摸你汗湿的背肌。
「对。就是这样。」他在你耳边低语,「干死他。干死那个过去的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你。
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加快了频率。
你不在乎小安会不会受伤,不在乎他会不会流血。
你只在乎发泄。发泄这两个月来的委屈,发泄被改造的痛苦,发泄对自我认知的迷茫。
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这最原始的暴力。
5.
「啊……哈啊……」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分不清身下的人是小安,还是你自己。
你只觉得有一种毁灭的快感直冲头顶。
你死死掐住小安的腰,指痕深深陷入他的肉里。
最後一次深顶。
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
「呃啊——」
你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像蛇一样扭动。
你射了。
在那一瞬间,你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
你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夏妹妹」了。你是拥有力量丶可以支配他人丶可以制造痛苦的「夏先生」。
你趴在小安身上,大口喘气。
身下的人已经不动了,只有微弱的抽搐。血丝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那件粉色的针织衫变成了碎片。那顶假发歪在一边。
你看着这一切。
你亲手摧毁了美好。你亲手制造了废墟。
但是,你没有感到愧疚。
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很快,很有力。
你转过头,看向凌宸。
你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怯懦丶讨好的眼神。
而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丶狼一样的眼神。
「我做到了。」你声音沙哑地说。
凌宸看着你,眼神里爆发出强烈的惊艳。
他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原本以为你会有犹豫,会有挣扎。但你表现得比他想像中还要狠,还要绝。
你这把刀,终於磨快了。
「你做到了。」
凌宸俯下身,无视了床上的一片狼藉,吻住了你充满腥味的嘴唇。
「你毕业了,夏羽。」
6.
那天晚上,小安被像垃圾一样拖走了。
你不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也不在乎。
你洗了澡,洗掉了身上的汗水和别人的体液。
你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肩膀宽阔,胸肌饱满,腹肌块块分明。下体的尺寸傲人。
这是一具完美的男性躯体。
也是一具完美的犯罪工具。
你曾经那麽讨厌这副身体。你觉得它是囚笼。
但现在,你发现这副身体给了你权力。
暴力的权力。支配的权力。让别人恐惧的权力。
你摸了摸自己的二头肌。硬得像石头。
你想起小安在你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
那种掌控生死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上瘾。
凌宸从浴室出来,从背後抱住了你。
「在看什麽?」
「在看我自己。」你转过身,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你的动作不再羞涩,而是充满了侵略性。
「凌宸,谢谢你。」
「谢我什麽?」
「谢谢你杀死了那个懦弱的女人。」你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两个男人体温的碰撞,「做男人……真好。」
凌宸笑了。笑得张狂而满意。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这就是雄性的本能。」
他把你推倒在床上。
「刚才看你干别人的时候,我硬得不行。」凌宸压在你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欲望,「现在,轮到我来干你了。我的Alpha。」
你张开腿,迎接着他的进入。
这一次,没有眼泪,没有不甘。
你们像两头野兽一样在床上厮杀。
你不再是被迫承受的受害者。你是这场疯狂游戏的参与者,是这个暴力世界的共犯。
窗外的月光清冷。
地下室的血迹也许还没乾。
但那有什麽关系呢?
蝴蝶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只长着黑色硬壳丶嗜血而强大的毒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