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身上被印下了不少吻痕,从脖颈绵延至腰腹,后背也留有不少,几乎即刻就能令人回想到对方亲吻时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度。
“抱歉。”晏青简凝视着他的双眼,低声歉然道,“第一次……有点情不自禁。”
“你介意的话,我会克制。”他抬手抚上尚寂洺的侧脸,很浅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只是……也很想得到你而已,小寂。”
“……”尚寂洺的脸颊霎时泛起滚烫的热度,好半晌才望向他,摇头认真地说,“我不会介意,青简。是你的话,不管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说这句话时双眼亮若星辰,痴痴地注视着晏青简,满心满眼仿佛都只剩下了那一个人,仿佛只要对方想要,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献上自己的全部。
那一瞬间晏青简竟被他过于直白的视线瞧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由轻咳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好了,去外面休息一下吧,我要做饭了。”
近来工作繁多,昨天晚上又实在胡闹得太迟,见尚寂洺吃完饭后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晏青简便索性将他带回了主卧的床上,搂着人打算继续小憩一会。
尚寂洺贴在他的胸前,仍是有些不放心:“公司那边,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吗?”
“没关系的,就算有要紧的工作,也还有你小叔在那里。”晏青简浑不在意,干脆利落地又坑了一把方允承,“实在不行,晚一点处理又不会怎么样。”
反正他是愈舟的老板,哪怕偶尔偷懒,除了方允承也没有人能够谴责他。
虽然明知不该,可听到这句话尚寂洺还是没忍住很轻地笑了笑,手臂环上他的腰肢,闭上眼安心地嗅着他的气息。
青年换上了一套相配的家居服,松垮的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与锁骨。晏青简的指尖从他的后颈游移到胸前,忽然轻声问道:“那根红绳项链,你还留着吗?”
在意外看到尚寂洺摘下项链的时候,他曾以为是对方太过于憎恨自己,以至于连那份礼物都不想再见到。可现在误会澄清,既然这个人对自己的爱意经年未曾改变,那就必定是有其他的理由。
“嗯。”被他问及,尚寂洺方才想起自己还未曾解释过这件事,从他怀里抬头,主动交代了它的去处,“高一的那个寒假,我因为……受伤,被送到了医院治疗。住院期间经常要做检查,为了方便,我就把它摘了下来。”
“后来虽然恢复了,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够与你在一起的可能,害怕把它弄丢,就保存了起来。”他垂下双眸,低声说道,“毕竟,那是你送给我唯一的生日礼物。”
不论如何,他都不想再失去它一次。
晏青简心中倏而一疼。
“……把它戴上吧。”他轻抚过尚寂洺柔软的发丝,注视着他的双眼,认真地说,“我们还要一起过很多年,你以后的生日,我都不会缺席。”
“所以,还会有很多很多的礼物。”他吻了吻对方的眉心,温声说道,“既然喜欢,就戴着吧。”
尚寂洺怔怔地看他,极快地眨了眨眼,唇角却不由扬起了一个温柔的浅笑:“那,你替我戴。”
“好。”晏青简笑着答应。
尚寂洺的双眼随着这句答复倏然亮起,从他的怀抱里起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下床翻出了被藏在深处的项链,把它交到晏青简的手里,一错不错地望向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