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一股作呕般的厌恶。
晏青简的到来几乎是在瞬间便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如此贵人即便是在甘城之中也是极为难得一遇,不过是在下一刻便有胆大的女郎言笑晏晏地贴了上来,媚眼如丝地笑道:“先生似乎是生面孔,是第一次来甘城吗?”
对方身穿一套黑色兔女郎的装扮,长而卷翘的棕色发丝垂落,配上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显露出一种介于妩媚与可爱之间的俏皮。晏青简望了她一眼,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她的示好,只是淡淡笑道:“是啊。”
“那先生想不想尽兴地体验一下呢?”女郎试探着伸手挽上他的手臂,见对方没有抗拒便愈加大胆,涂了美甲的指尖暧昧地撩起西装袖口,在裸露而出的肌肤上轻点,“我已经在甘城五年了,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哦。”
浓郁的香水气因为过近的距离刺鼻到无法忽视,晏青简嫌恶地恨不能抽身离去,可此行最重要的目的还未能实现,他自然不能功亏一篑。抬手拍了拍女郎的手腕,晏青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慢条斯理地说:“可以是可以,但,你得先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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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本以为还得再周旋一下,甚至已经做好了对方可能有特殊癖好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将这样的极品得手。她顿时大喜过望,笑靥如花地答应下来:“当然。”
说完,她颇为得意洋洋地睥睨了一圈周围或艳羡或嫉妒的眼神,如同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般,挽着人朝里走去。
会所内部分为上下两层,一层是各种用于寻欢作乐的设施,二层则设置了诸多密闭性极好的房间,方便某些有特殊要求的来宾使用。
晏青简姿态优雅地端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身旁的女郎殷勤地为他倒酒,他却始终没有碰过一滴。他微眯着眼,目光在房间内缓慢地扫视而过,耐心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不多时大门再度洞开,一位大腹便便满脸褶皱的中年男人在一众女郎的簇拥下走入,喧闹地说笑着去了侧方的桌球房,掀起一阵转瞬即逝的骚动。
“先生莫非是认识那位客人?”女郎兀自说了许多也不见晏青简搭理自己,正觉得有些扫兴就瞧见对方一直盯着新来的客人看,兴味盎然地询问。
晏青简收回视线,朝她淡淡一笑,却是反问道:“你很好奇吗?”
他语调冷漠,足以叫人听出其中的不悦。女郎当即一笑,主动表达了诚意:“当然不会,毕竟在甘城工作,最重要的规则就是不允许打听客人的私人信息。”
“但我毕竟在这里待了五年。”她端起高脚杯抿了口酒,引诱般提议,“先生既然愿意把晚上的时间交给我,我也愿意适当回馈一些无伤大雅的消息。”
她的目的太过明确,却恰好戳中了晏青简最大的需求。他不辨情绪地笑了一下,说:“洗耳恭听。”
“那位先生是这里的常客,也是甘城出手最阔绰的几位客人之一。”女郎指尖支着下颌,懒懒地说道,“每周他都会固定来甘城一趟,有些同事为了赚他的小费,还专门会在他过来的这天接客。”
“但是那位先生比较挑剔,除了青睐的几位小姐,从不会带其他人去二楼。”她将红酒一饮而尽,耸肩道,“可就算这样,也还是有人愿意前赴后继地扑上去。”
晏青简似笑非笑地反问:“你不去吗?”
“先生说什么呢。”女郎故作讶异,掩唇笑道,“今晚能和您共度良宵,就算让我主动出钱也心甘情愿,怎么可能还会考虑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