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解释的,是我做的。”
“……”对方这副模样令晏青简本就隐有烦躁的心绪更甚,他闭了下眼,索性不再理会对方,而是转头拿起那张被揉皱的纸条,仔细观察片刻后开口,“这不是你写的吧。”
话虽是疑问,语气却极为笃定。
尚寂洺双手背在身后,眸光微闪,没有回答。
“上面没有你的字迹。”晏青简重新看他,淡淡地说,“你只是负责给人传纸条而已,对不对?”
尚寂洺依旧不语。
“尚寂洺。”晏青简终于忍无可忍,质问道,“明明不是你做的事,为什么不反驳?”
他近乎失望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把这些事承担下来,除了折磨你自己之外,其实毫无意义?”
“还是对你来说,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字字句句,如同最锋锐的利刃,残忍地在尚寂洺的心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慌乱,无措地辩解道:“没有……我不是这么想的。”
“对不起。”他索性放弃了无谓的争辩,小声道歉说,“我只是以为……没什么关系。”
晏青简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少年认错的态度很诚恳,可他却清楚地明白,那不是在为自己的鲁莽行事反悔,而是认为这是一种能够取悦他的方式。
——似乎对这个人而言,自身的一切都不如自己的态度重要。
“你不要生气。”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便听对方低声道,“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犯了错的小刺猬笨拙地靠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努力想要讨好面前的人。
……令晏青简瞬间就软了心肠。
晏青简偏开头平复呼吸,再开口时声音已经重新恢复了以往的沉稳:“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张纸条是从左边传过来的,让我帮忙给前面的人。”尚寂洺不敢再隐瞒,“平时上课我一般都不会管,但我实在讨厌他,觉得反正在讲的内容我都会了,顺便传一下也无所谓。”
结果就被关鸿川当场抓到,引发了后续一系列事情。
晏青简继续看纸条,上面的内容比较散乱,主要是在讨论饭卡被放在了哪里。从整体的字迹来看写字的有两个人,似乎是因为纸条上被询问的人也不知道饭卡的位置,所以只能把纸条传给第三个人。
而那一句令关鸿川暴怒不已的话就写在了纸条的正中,是两个人在讨论的过程中顺口被提及的骂句,似乎写字的人也充满了怨气,故意把字写得特别大,以至于一眼就能看到。
“你知道是谁传过来的吗?”晏青简问道。
尚寂洺摇头。
晏青简也不意外,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纸条上的字迹,心中已经大概有了写字的人选。见少年依旧垂首站在旁边,他轻声叹了口气,放柔了话音说:“手伸出来。”
尚寂洺抬眼看他,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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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打了你吗?”晏青简无奈地解释,“我看看你的伤。”
“……”尚寂洺沉默片刻,还是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