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姿态却依旧优雅从容。
如此令人瞩目,以至于不论是谁,都仿佛会为他折服。
尚寂洺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平静地说:“因为我乐意。”
三千米,七圈半的跑道长度,大多数人都不会轻易尝试的距离。
整个高一男子3000米的参赛选手只有十个,甚至其中两个还是长跑体育生,以至于在旁边观赛的学生都没有多少,冷清得宛如门可罗雀。
尚寂洺检录完毕来到起点处,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他轻蹙了下眉,刚想再仔细找一下,一旁的俞少择就催促道:“选手各就位,比赛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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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他只得压下心中不虞,按照指示在起点线就位,当看到俞少择拿起发令枪时,饶是早已有了猜想,他却仍是无可避免地涌起了一股怒火。
明明马上就是自己的比赛了,怎么偏偏不见了?
……还以为他会特意来看自己比赛的。
尚寂洺脑中不断胡思乱想,险些没能在枪响的时候反应过来。好在身体的反应够快,第一时间就冲出了跑道,没有落下太多。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拐过弯,正式宣告漫长的三千米开始。
尚寂洺的耐力本就不算差,因为过去时常打架更是练就了一身相对不俗的体质,但即便如此,想要顺畅地跑下三千米也着实并不容易。前三圈的时候姑且还能坚持匀速跑,到第四圈开始体力就明显有了下滑。
更糟糕的是,细密的雨珠伴随着闷热的风,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体育组的老师们立刻做了沟通,但三千米速度相对较慢,不容易出现滑倒受伤的情况,因此一番讨论之后依旧决定比赛照常进行。尚寂洺却是无暇分心理会其他,雨滴不断砸落在他的眼前,视线变得模糊,疲惫和酸胀翻涌而上,只能凭借意志不断往前。
身边不时响起加油的呼喊,隐约有几道熟悉的嗓音,但尚寂洺已经无法分辨。又是一个弯拐过,终点线近在眼前,尚寂洺用力喘了口气,勉强伸手抹了一把眼睛沾上的水珠。
然后他就看见,不远处的跑道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手持黑伞的熟悉身影。
他顶着风雨立在那里,精致的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模样有一丝凌乱,像是方才匆匆赶回来。似乎是察觉到了尚寂洺的视线,他微微一笑,轻扶了一下眼镜,在对方即将冲线的前一刻笑着说道:“加油。”
他说得很轻,但尚寂洺还是听见了。
尚寂洺不屑地心想:还用你说。
可始终紧抿的嘴角,却仍旧不受控制地弯起了一个弧度。
第六圈时,最后的两个人终于坚持不住,选择了放弃。
前两名的体育生始终不见疲态,跑得轻松又惬意,遥遥领先第三名一大段距离,给落在后面的几个人表演了一个套圈。尚寂洺从始至终都维持在第四名左右的位置,到最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跑多久,只有每一次抵达终点,望见人群中的那把黑伞,他才感觉自己仿佛又有了往前的动力。
雨丝依旧绵密,恍惚间远处似乎响起了吹哨的声音,意味着已经有人冲线。尚寂洺蓦然回神,他此时距离终点还有大概半圈的距离,而在他前方的第三名已经开始加速,俨然想要一鼓作气拿下比赛。
他不能给对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