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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摔开始,之后的比赛进展不顺,一路滑铁卢,赛事止步第二轮,比赛无了,人也没碰上。
晚上风洲在泄湖边的酒吧喝闷酒,打算和Joe汇报一下他的战果,身旁有人经过,一个同组的职业选手熟络地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嗨Zephyr,你进下一轮了吗?”对方挂着明媚的笑容,语气熟得就像认识了十年的老友。 w?a?n?g?址?F?a?B?u?y?e?????????ē?n???0??????????????
“我已经被刷掉了,二轮游,还行吧。”风洲其实他连名字都没有记住,只记得对方也来自北美,好像是加拿大人,他没表现出生疏,也用同样热情的语气回复。
“顺利进下一轮了,教练预测我能进八分之一。”
“哇,祝贺。”
就这样,话题从比赛聊到了大溪地的浪,又聊到了他平时训练的温哥华岛,顺着这个话题,风洲也很顺畅地聊了加州的海滩等等。
“你还会在这待多久?”在进行完一系列话题加热后,对方见机推进了一些较为私人的话题。
“嗯……不知道,可能还会再待几天吧。”风洲模糊带过去了。
其实聊到这里他就已经猜到对方的目的,这几年接近他的人不少,目的性太强的人会让他很困扰,出于礼貌他不会直接拒绝对方,而是用隐约的距离感告诉对方不要再试探他。
他不知道刚才那句话对方是否有感知到拒绝的意思,那位选手又换了一个话题,说他手上的这台相机不错。
风洲有些后悔把相机也一起带出来了。
“母亲送我的生日礼物,她是哈苏发烧友。”他只能这样回,“还不太会用,我不怎么用相机。”
“可以为我拍张照吗?就当练习。”对方似乎又抓住了可以推进关系的口子。
“真不巧,相机刚没电了。”风洲摊手,说谎和呼吸一样自然。
对方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后来又聊了几句,风洲借口有朋友在门口露台位置等自己,端着酒离开了卡座。
他并没有回房间的打算,打算找个无人打扰的位置再喝点酒。
今晚的月光不错,把海面和地面都照得很亮。
他绕着潟湖慢慢踱步,想找一张风景好点的躺椅。
走到潟湖桥上的时候,他隐约看到有人正在潟湖中央看热带鱼。
这人他已经很熟悉了,就是“见死不救”的Lan医生。
风洲不想找躺椅了,潟湖桥上就是风景最好的位置。
海水没到了膝盖上方的位置,潟湖中的人上身披着一件短袖衬衫,下身是一件三角泳裤,露出笔直的长腿。
泳裤不太合身,勒得有些紧,应该是临时买的,风洲在酒店的商店里看到过,是货架上最简单的款式。
只是没人告诉他,纯白色的泳裤不太适合下水。
风洲喝了口酒,酒液过了喉咙有点辣,让他浑身发热。
是对方闯入了他的视线,他只是路过而已,没错,他并非有意偷窥。
风洲为自己找到了道德的标准,他心安理得地继续趴在桥栏杆上,慢慢喝着酒。
Lan似乎在潟湖里找到了他想找到的鱼,风洲仔细一看,是一条巨大的苏眉鱼,应该是酒店养的,那条鱼并不怕人,在他身周来回转着,他追着在潟湖里来回走动,把平静的海面搅出了零星水花。
星光洒在海面上,他的背后是波拉波拉最有灵性的奥特马努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