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了,头发衣角双手全在漆黑的海水里漂浮了起来,他丧失了逃生的动作,就这样沉浸在了海水里,然后他被一下扯出了海面,风洲箍着他的腰,拉着他往岸上走。
呛了水的肺费力挤压出海水,蓝屿猛烈地咳嗽着,他被风洲扯着一路往帐篷处走。
风洲找出一大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闭眼睛。”
蓝屿闭上了眼,风洲把水从头顶开始往下淋,把沾在身上的海水沙砾都冲走。
衣服全湿了,被扒了下来,风洲取了毛巾裹住他的全身,擦干他的身躯,手一点点眷恋地游走在他被月光勾勒清晰的线条上,然后事情开始失控,不知道是谁先推倒了谁,是谁先吻上了谁,两人滚到了帐篷里,胡乱地搅成了一团。
蓝屿的半只脚还搭在帐篷外,还能感知海风拂过皮肤,就和在野外一样。
他觉得自己疯了,那些他在室内环境都会觉得害臊的事,现在在半露天的环境下,他居然允许发生了。
这算什么,分别前最后的纵情吗,仪式感?还是想在最后占取彼此的所有权?
风洲很急地亲吻他的全身,激烈又毫无章法。
帐篷里的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吻在不断地落下,蓝屿全身抖得厉害,很快明白他已经丧失了主导权。
在野兽把猎物拖回了巢穴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无处逃脱。
帐篷被海风吹得哗哗作响,狭小的空间只能让两人被迫贴紧,那些海水还是别的水声也在这块小空间里不断放大。
在进去前,风洲却慢下步调,从背后抱着他,空出来的一只手轻柔他的额发。
另一只手临时拿了出来,在外侧拍了拍。
“放松。”
蓝屿本就在试着放松,被他这样一拍,又紧张起来。
风洲只好从零开始重新开拓,一边贴在他的耳边问:“喜欢哪里?”
蓝屿耳尖连着脸颊都是烫的,风洲和他脸贴着脸,做实验一样试探,“这里吗?还是这里?”
摸索的时间不算太长,风洲很快在他变调的声音里找到了位置。
找到位置后,他的手就撤出了。
蓝屿在迷糊间有一种预感,可能要进来了,没隔几秒,风洲就进来了,没有任何的提前通知,就这样抵到了他想到的位置。
好像有什么在脑里炸开,意识出走了一瞬,大脑在霎时变得一片空白。
当模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蓝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应该是到了。
而身后的人,明知道他还在高处,却又一次把他拱送上了更高的顶端。
他持续被架在云端,无法落地,呼吸急促,发出断断续续连不成声的叫喊。
他觉得要死了,那是一种和真正的死亡全然不同的强烈濒死感,是只能被身后的人左右的,无法用意志力操控的,接近死亡的感觉。
风洲并不温柔,也不太善良,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早已把人类的文明抛弃到了脑后。空隙被完全占满,风洲完美戳中了他每一个敏感的点,他好像中了不攀顶就会死的毒,只渴求身后的人给予解药。
脖子上贝壳项链发出愈来愈响的沙沙声,有点碍事,但搭扣的设计复杂,不好解开,风洲扯了下他的项链,很快就放弃了。
借着短暂的停歇,蓝屿拼命向后伸着手,抓住风洲的手腕,用力掐住。
“停、停下。”
风洲停下了,但今天的他注定不会那么听话,他把蓝屿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着,手按在他的腹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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