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嘶”的一声响。
“怎么了?”蓝屿以为他在惊讶下雨,风洲又“嘶”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格外虚弱。
“我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好痛……”
“长好的肉不会裂开。”蓝屿注意着路况,迅速往边上瞥了一眼,风洲神情痛苦,手捂着腹部的伤口处,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那怎么这么痛?”边上频频传来吸气声,“是不是我刚才走太快伤到了?”
“你刚才走那么快干什么。”蓝屿又看了他几眼,降了车速往路边靠。
“为了追你啊。”风洲勉强睁开一只眼,“谁叫你走这么快,竞走运动员都不一定能追上你。”
蓝屿没心思和他再争论,迅速在路边停车,打起双闪。
“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为了不淋雨,他松开安全带,直接跨到副驾驶,分开腿,膝盖压在座椅两侧。
风洲忽然就不出声了,看着眼前人的姿势,喉头滚动了一下。
蓝屿的注意力全在伤口上,他轻轻掀起风洲的T恤,拉到胸腔的位置,查看腹部的伤口。
伤口已经长好了,并没有类似切口疝的包块,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伤口没什么问题。”他伸手在风洲的腹部各处按压,进行简单的触诊,“这里痛吗?”
“痛。”
“这里呢。”
“也痛。”
“这里?”
“痛死了……”
“刚才那些地方哪边最痛?”
“不知道,哪里都痛。”
怎么全是痛的地方……蓝屿看着他的腹部犯难。
“去医院拍片吧,我记得大岛有24小时医院。”他直起身想回到驾驶座,动作仓促了些,一下没跪稳,膝盖一软,人直往前冲。
风洲连忙伸手,双手扶住他的腰。
蓝屿浑身抖了一下,非常明显的应激反应,他确信风洲肯定也感受到了。
他以为风洲会很快松手,但显然这人并非善茬,倒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手上没轻没重又压了下去,蓝屿又很没出息地颤了一下,连呼吸都带上了颤音。
密闭的空间放大了气息,显得暧昧无处藏匿。
“没事你松手……”蓝屿手撑住座椅靠背,稳住身子,头一抬却撞到了车顶,发出一声闷响。
他吃痛地哼了声,瞥见风洲脸上抑不住的笑。
“小心点。”风洲仰着头靠在座椅上,手终于从腰上挪开,摸了摸他的头顶,“撞疼了没?”
“我没事。”
蓝屿不太能应付顽劣后突如其来的温柔,转了身子就想往驾驶座跨步,差点第二次撞击到车顶,风洲用手垫住了他的后脑勺,头撞到了手心,避免了第二次惨痛的代价。
“急什么,都说了要小心点,怎么还这么不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