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
“趁着他在的时候,你可以尽可能地从他兜里掏钱。”风洲补充道,“他能想尽一切办法帮我们摆平任何事。”
“把我当提款机就行。”Joe跷着二郎腿,下颌微扬,像是坐在谈判桌上的胜者,“只要最后能出来一套好节目,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风洲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你来得正好,这周我还需要采购一些船上要用的物品,记你的账上。”
“没问题。”Joe站起身,“你们继续吃,我去找我的小甜心。”
他朝着二楼走去,一会儿,楼上传来了敲门声。
“小甜心,跟我们一起去市区吗?”
“滚!”
“你要是不想晚上受苦,就赶紧出来,趁我现在还有耐心。”
“晚上受苦?小心我把你那根坐断。”
“哇,那你一定要坐得重一点、狠一点,时间久一点。”
“滚!现在立刻滚!”
二楼安静了一阵,Joe走到了走廊,趴在栏杆上往下望,神情沮丧,“一年365天有366天都在跟我置气,我是不是应该申请让他赔偿点精神损失费?”
“相信我,你只会倒贴。”风洲笑着损他。
天气炎热,去市区距离远,风洲没打算继续使用小摩托,到车库启用了他的吉普车。
朝着驾驶座走去的时候,他顺手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让蓝屿坐副驾驶座。
蓝屿没有找到拒绝的机会,只能坐进副驾驶座。
两人上车关门,系上安全带,车后座被打开了,Joe拉开门,钻进了后座。
风洲朝后看了一眼,不满皱眉,“你为什么非得跟我们一起?你可以让助理开车带你过去。”
“怜爱一下被抛弃的孤寡老人吧,我推了好几个行程,坐了两班飞机才到的这里,我的小甜心还不想见我。”Joe一个人独享了宽敞的车后排,却像个为情所伤的失落国王。
“那是你自作自受,你是不是做了让他反感的事?”
“上次在格陵兰岛的时候我们吵架了,他骂我老男人,后来我把他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让他体验什么是老男人,我以为他会很喜欢。”
“活该。”风洲踩下油门,车子滑行到马路上。
“怎么?我影响你约会了?”Joe的身子越到了前排,对着蓝屿笑,“我不介意换一个甜心追,我的房间在B214,今晚21点来找我。”
风洲按着他的头顶,把人塞回了后排,“如果你想被Liam分尸,可以试试。”
“我怎么觉得更容易被你分尸呢。”Joe的嗓音揶揄。
风洲打开了音乐,把他的声音全盖住了。
车内循环着的还是那首不知名小语种歌曲,蓝屿听了一路,想起了他们在岭安的逃亡路,明明时间没过去太久,他却觉得恍如隔世。
车子停在了雅加达的一家私人医院车库。
医院老板和Joe是朋友,两人刚见面就勾肩搭背地聊了起来。
蓝屿跟着风洲去领取物资,仓库的货物都已经装进了医疗箱,蓝屿挨个打开,核对清单上的物品。
除了急救常规药物,清单上的止血带和敷料数量异常的多,多得远超出正常数值。
多个数值不对,应该不至于是手抖填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