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看电视降压去了。
浑身都是草屑的太宰治慢吞吞地爬起来,药研藤四郎长叹一口气,单手抓起对方的后衣领将人提起来,习以为常地检查了一下这位绷带少年的脖颈处有无受伤——结果发现只是有些轻微的红痕印记,顶多一两天就可以自动消除了。
“你倒是珍惜一下自己呀,太宰君。”短刀付丧神顺手摸摸少年人的脑袋,不自觉地进入大哥哥的身份那样循循善诱,“干嘛总是要跟老板对着干呢?”
太宰嬉笑着撇开脸不去看药研藤四郎的表情:“下次一定。”
药研:“啧。”
药研:“你中午蟹肉没了。我说的。”
太宰治:“……诶?”
“其实老板今天给你买了不少新鲜螃蟹,我刚才在购物袋里看到了。”药研面无表情地宣判道,“作为你不好好爱护自己的惩罚,你今天中午只能看着我们吃蟹肉了。”
说完这个绝情的年轻付丧神就离开了庭院回屋去。
“不要啊!那种事情不要啊!起码让我吃几口蟹肉吧?”
很显然,太宰治痛心疾首的呼唤根本无法改变药研的铁石心肠。
因此黑发少年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抬头看看这一棵明显有些年头的寻常大树,以及被钉在树干上忘记被人取走的新菜刀和地上断裂的绳索,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次又没有死成呢……”
但太宰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把控着时间等某个人回来才搞事的。
搞事这种愉快的作死行为就好像锦衣夜行,没人看见,没人惊叹——那又叫什么事呢?
一旁趴在石头上的三花猫困惑地看着这个孩子摇摇晃晃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就跟没事人一样嘻嘻哈哈地又钻回屋子里去招惹浅羽利宗了。
不知为什么,明明十个太宰治加在一起也不够被审神者一刀砍死,但太宰就是很喜欢动不动去招惹一下浅羽利宗……哎,就仿佛无法无天的小流浪猫天天都热衷于拔掉老虎的胡须看后者会不会生气一样。
浅羽利宗:别说了,拳头已经硬了.jpg
一时间,三花猫忽然发现没有人招待自己了。
啥情况啊,你们把客人请回家,扔在庭院里就给忘了?
彳亍。
因此它也不急不忙地跳下石头,从打开的窗户里跳进客厅,在这座屋子里头闲逛起来。
由于宅邸里如今只有两人一刀,其他刀剑都出去办事和做委托去了,以至于居然一时半会都没有人发现家里多了只四处闲逛参观的猫猫……
等到了中午吃饭,今天中午吃火锅,腰上系有粉色围裙的药研藤四郎准备好了锅底和各类食材。药研正在铺桌张罗着吃饭,大家忽然看见一只三花猫从楼梯口闻香而动,跑出来蹭饭。
太宰治眼睛最尖,一下子看见了这位新客人,当即大奇:“咦?怎么这只猫也跟进来了?”
他还记得是浅羽利宗带着它回来的。
说着这孩子还伸手想去摸摸三花猫的身躯,然而摸来摸去都没摸中——因为三花猫的身体直接凹了下去,完美地避开了少年人的手指头。
见此状况,太宰治立刻露出了有点不高兴的表情。
嗯?不给面子是吧?
路过的药研藤四郎顺手把三花猫从太宰的魔爪下抱走了,正要哄这位新客人出去,谁知道浅羽利宗终于想起了自己好像是带着一位新朋友回家这件事。
“哎,药研等一等!不要赶走它!”
短刀付丧神有点愣神,旋即反应过来:“老板,这是你想养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