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万鸿驱逐就好了。
罗芒垂眸,盖住眼底沸腾的杀意,微皱的眉心看起来忧心忡忡。
陆雪今道:“我?能帮到的人?只是沧海一粟,没必要?再设门槛。”
罗芒:“可是……”
陆雪今打断他,虽然还笑着,眼底却有了一点不容置疑的冷意:“一天下来消耗的精神力还比不上我?带你们出任务的时候。这点消耗,我?还不放在眼里。”
罗芒哑言。
开?放疏导室的时间?快到了,罗芒推门而?出,就见不远处已排起长队。他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走?过?去做最后的检查,确保没人?携带兵器,确保哨兵精神状态趋于稳定平静,确保没有出现发热症状。
对待同类,哨兵们面色冷而?凶悍,看不出丝毫温情,但他们不约而?同保持默契——所有的不顺眼止于眼神,没人?开?口说话,走?廊里寂静无声,唯有鞋底摩擦的梭梭声。
到点了,第一位别过?罗芒,礼貌地敲两下门,听到门内陆雪今的回应后,才施施然推门而?入。
“陆首席,又见面了。”此人?温和沉静,言谈举止间?颇具气度,但基础资料上却写明对方常年在狂化边界徘徊,执行任务时擅杀了五名同僚。
不过?经过?数次精神疏导,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趋向?好转。
陆雪今合上文件,道:“这一次结束后,你的指标就能恢复健康状态。”
哨兵脸上却不见喜色,反而?忧郁地问?道:“也就是说,我?不能再来见你了。”
陆雪今失笑:“只要?图景里有堆积的垃圾,随时可以找我?。不过?,干干净净的就没必要?白跑一趟。”
排一次疏导耗费的功勋不菲。
疏导很快结束,陆雪今低头做记录,道:“好了,出去吧。”
“我?在静风湾订了包间?,可否……”
陆雪今缓缓摇头:“你知道,我?不会答应。”
哨兵失落地离开?,陆雪今望着他的背影,笑意渐深。
第二位是新面孔,头发桀骜不驯地支棱着,棱角分明的面孔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大步迈进时仿佛掀起一阵热气。
哨兵一坐下,陆雪今就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热度。
“首席大人?救救我?,我?快要?死啦。”哨兵歪头,瞳孔收束,神经质地笑。
手指抵着太阳穴转动?。
“塔里说这次疏导后,指标要?是还那?么差,就会枪毙我?。”
冷灰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陆雪今:“你会救我?,对吧。”
陆雪今淡淡道:“尽量放开?精神壁,我?进来了。”
“还没说完——”哨兵的话戛然而?止,瞳孔涣散,他满目疮痍的精神图景瞬间?就被陆雪今握在掌中,任向?导揉搓。
陆雪今一个心念就能让哨兵当场脑死亡。
“好了,”陆雪今抽出精神力,礼貌性地笑笑,“下一个。”
哨兵一时没动?,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宽阔的肩背紧绷得如一块被锻打到极致的铁板,肌肉的筋条在薄薄的衣料下不受控地痉挛、抽动?,此起彼伏。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哑声道:“我?会再来找你的,首席。”
第三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孩子们又吵着要?见你,哄了好久才哄好。”
“陆先生,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他们吗。”
陆雪今:“女士,今天是不是忘了吃药,疏导结束记得吃。”
第四位:“陆雪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