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诡异,让人不由想到刚刚化身为人的某种兽类或恶魔。青梅酒在他目光中稍稍站直身体?。
他知道了什么?
青梅酒凝神一刻,便?吊儿郎当笑起来,终于出声,开口是清越的少年音,但笑声里邪气纵横:“师父,原来你早知道我是谁。”
“那为什么一直接收我精心准备的照片?是不是说明你也喜欢。”
陆雪今瞬间冷脸。
他没在青梅酒脸上找到?想要的东西?,所剩无几的耐心瞬息即逝,目光毫无温度,脸上只剩下唇角上翘而?自然产生的弧度。
青梅酒冷不丁道:“看得?我好爽。”
“丑死了。”陆雪今冷冷斥道,“跟它们的主人一样,低廉的劣等?品。”
“骂得?也好爽。”
青梅酒痴愣地望着陆雪今,舍不得?眨眼,他想了想,正要说点?骚话以获得?更多?,陆雪今突然后退一步,冷硬地甩上门。
鼻子差点?被砸到?,青梅酒伸手摸了摸,非常无奈。
精心准备一下午主动送货上门,摸一摸就被厌弃了,他的腹肌有这么差吗?
“师父,再怎么样,也先试一次吧?”
没人回应。
青梅酒一脸郁闷地回房间,回味陆雪今方才的一举一动。
紧闭的门后,男人像收敛翅膀的蝙蝠立在房间里,神态平静,陆雪今和青梅酒的所有举动都落在他眼里。陆雪今厌烦地皱眉,故作天真地抱怨:“黏糊糊的好烦人,还骚扰我,刚才差点?叫你出来了。”
说着顿了下:“你会吗?”
袁英歪头:“现在?”
他说的好像只要陆雪今一声令下,就会出门揪出青梅酒暴打一通,拍下照片供人取乐一样。
“算了。在我家酒店闹出事?,亏的是我们的钱。”陆雪今把自己抛进床里,乳白的天鹅绒被子簇拥着纤瘦的身形。
陆雪今发现这样子很像沈默睡在棺材时被百合簇拥的遗像,顿觉有趣,在阴影中发灰的眼珠微微眯起,雪白面部带出一个毫无掩饰的阴邪森冷的笑,分开?的唇瓣背后,一对微尖的牙齿冒出来,使得?他像一条微笑的毒蛇。
“你快去洗澡。”
陆雪今的命令无比跳跃。
袁英挑了挑眉,就蹲下拿出行李箱中的睡衣和洗浴用品。
“还有手机。”陆雪今冷不丁说,摊开?手掌,理直气壮地索要,“我的手机没电了。”
刚刚在车里,分明瞥见屏幕右顶端上满格的电量。
袁英没拆穿他,不带丝毫犹豫就将手机交给陆雪今。好在已经换掉之前那部卡顿发烫的旧手机,新手机外壳崭新,速度流畅,不会让老婆在使用过程中不愉快。
袁英没设密码,陆雪今只是摁开?就顺利跳入主页,打开?软件前,他抬头瞥袁英一眼,“里面不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吧。比如你跟某人商量,骗我的钱。”
宝宝今晚情绪高?涨,兴致盎然。袁英虽然不明白陆雪今的兴奋从何而?来,却很顺从地陪他游戏。
他蹲着,和陆雪今视线平稳相接,“什么都没有,只有对宝宝的爱。不然,我怎么比得?过那些不要脸送上门的贱货?”
浴室响起淅沥水声。
陆雪今漫无目的地翻阅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