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即使算上尾巴的长度,也就那么大,刚好可以抱一怀。
近日又下了雪,狐狸那白色的皮毛与雪地融为?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了,只能看见一个松果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狐狸叼着松果,昂首挺胸往前走,爪子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梅花形的印子。
要到哪里玩呢?到哪里都行,反正这整座宫殿看似戒备森严,但对狐狸来说,没有不能去的地方,再严密的地方,不就是跳过一堵墙,或者钻一个小窟窿的事。
狐狸开心奔跑,也不知道是跑到了哪里,总之翻了几个墙,又钻了几个小窟窿。
这边杂草生得很高,狐狸趴下来,聚精会神盯着草丛看。
他听见了草丛中有动静,说不定是只野鸡,或者是只兔子。
突然传来一阵嘎吱响的动静,像是生锈的门轴被重新?推开。
狐狸的捕猎被打断,嗖的一声钻进草丛中,警惕地往外看。
外面传来鞋子压在碎石上的声音,两个人,两道脚步声……不对,有些耳熟。
狐狸探出头,看见了一截熟悉的衣摆。
是好朋友!
真?是的,不是说好的要忙吗,怎么自己出来玩了?
狐狸吱溜一声,从草丛中闪出来,拦住了庭澜的去路。
哼哼哼,被我抓包了吧,看你要往哪里去。
狐狸昂首挺胸,十分得意站在路上。
四?只小爪并起来,长长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搭在小爪子上,耳朵被风刮得一抖一抖,眼睛圆溜溜盯着人看,瞧起来很机灵的样子。
好一只漂亮狐狸!
庭澜只需要一眼,就能认出这只白白胖胖的狐狸,就是小殿下养的那一只。
倒是有些日子没见到了,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此地偏僻,别找不到回去的路。
庭澜叹了口气?,弯腰把狐狸抱起来,不大不小,刚刚够抱满怀,手感绵软舒适。
狐狸在庭澜怀里抱着自己的尾巴,把头一扭心想,你别以为?抱抱我,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还需要请我吃大餐,我才会原谅你。
“掌印带着他去吗?”一旁的陈喻问道,“不如由?我抱着,掌印也好轻松些。”
这些宫里人脑筋就是比较不一样,说话都是拐弯抹角,山路十八弯的。
比如说想抱狐狸,他不会直接说,他会说由?他抱着掌印好轻松些,总之好像十分体贴为?掌印着想,实?则眼珠子都粘在狐狸身上了。
掌印怎么能听不懂陈喻是什么意思,他转头看了陈喻一眼,淡淡回了一句,“不用。”
然后把狐狸往上抱了抱,好让自己的脖颈挨着狐狸柔软的毛,施施然往前走了。
陈喻憋着嘴跟上去。
过了一道大门。
狐狸两只前爪搂在好朋友肩膀上,十分好奇地打量四?周,这是哪里呀?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好玩的样子。
这是一间略显破败的宫室,但看起来还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一只杯子突兀地从斜角处飞出,摔破在不远处,碎片落了一地。
“滚!”昏暗处传来一声怒吼。
“卫王殿下中气?十足,听起来不像是伤了肺的样子呀。”庭澜脸上挑起一份戏谑的笑意。
“这杯子还是省着摔吧,免得以后没得用。”
狐狸知道里边那个人是谁了,是那个把好朋友推进水里的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