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层层关卡和沿途的敬礼,车子终于抵达地下停车场。
黎让下了车,举目四望,这里和寻常建筑的地下停车场好像没什么区别。
成煜牵他的手上了电梯,到了所在楼层。可能一个人管辖范围内的气氛和那个人会很像。
黎让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言之有物,少说废话,他公司的气氛便就高效严谨,步履匆匆。这里的办公氛围倒是很随意轻松,除了某几个见到自己明显发愣的人。
“你们联盟有没有什么简介看?”
“我等会儿让春风去给你拿一份。”
成煜的另一个手下吗?
思忖间,黎让进了成煜的办公室。
办公室窗明净几,光线不错,黎让在棕色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旁边几上的玻璃罐,罐里塞了一些棒棒糖,他晃了晃,绚丽的糖纸在阳光下漂亮极了。
“我去开会咯,春风等会儿就过来。”
这么放松,看来在他身上又放了东西。黎让只做不知,淡然“嗯”了一声,放下糖罐。
成煜去开会的时候,黎让就在他办公室边看简介边听李春风讲解,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声音带着点鼻音。
黎让冷声问:“所以我还有一学期的课和五年服役期?”
“对。”李春风吸了吸鼻子,余光上上下下打量面前的冰山。
黎让徐徐翻阅着资料,阳光照得他的手格外修长白皙,举手投足间都是故人相见不相识的疏离感。
不过黎让看着精气神比当年好多了,脸颊线条也和缓许多。
“行,下去吧。”黎让面无表情放下文件,拿起了手机。
李春风忍下跟他叙旧的心思,应声离开,到了自己的工位,人还有些恍惚。
门外脚步声渐起,是会议室那边散会了,李春风起身准备去收拾。
成煜和他的组长交代了句什么,组长愣愣点头。
等成煜一走,李春风立即就问:“是不是要给黎让准备下午茶,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我去准备。”
“不是。”组长仔细观察着李春风,低声问,“最近办公室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啊,怎么了?”
“黎先生跟煜哥发消息,说你哭过,大概率遭遇了职场霸凌,让他注意一下。”
李春风眼睛一下就红了。黎让已经不记得他了,但还是罩着他。
半个小时后,组长到办公室给成煜转达:“春风没受委屈,他就是很久没见到黎先生,有些激动罢了。”
“嗯,好。”组长离开后,成煜似笑非笑瞥了沙发上的黎让一眼。“听到了吧,我御下还是没问题的。”
“我和他很熟吗?”
成煜懒洋洋坐到黎让身旁:“你刚觉醒那会儿是他带你的,后来也是你推荐他到我这边的。算是你的人吧。”
黎让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从玻璃罐里拿出一支红色棒棒糖拆了吃,只含了一口,他就皱眉把棒棒糖取出来了。
“这么甜?”
“不懂欣赏。”成煜低头把黎让手里的棒棒糖叼走了。
温热柔软的嘴唇抿过他的手指。
莫名酥麻。
黎让眸色一暗,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从痞痞叼着白杆的嘴唇,滑到因吞咽而变动的脖颈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