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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见鲸提着几袋糖炒栗子,跑进监控室,和梅勇、吕大力几人分食。
见没人工作,江见鲸问:“煜哥又把眼镜落别墅里了?没戴眼镜不好打补丁啊。”
梅勇低着头,眼神闪躲地“嗯”了一声。
吕大力大方得多:“北区的快递快寄出了,差不多就行了。”
二组的老大腾龙自门前经过,大家不约而同安静了一会儿。
监控室里只剩剥壳的声音。
吕大力跟着成煜从北区过来,每天不是陪老婆就是做手工,记录表上的书写都极为敷衍。
江见鲸不是成煜的嫡系,半路来的,没他底气足、知道的多。
吃着吃着,江见鲸椅子斜斜倾向吕大力:“我们要等的快递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你这大嘴巴,你知道了,就相当于整个联盟都知道了。”
“……”
油脂溅到梅勇手背,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不由想起黎让的右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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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让伤已经好了,纱布已拆,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些许疤痕。
昨晚通宵处理紧急事故,今天他特意让成煜到公司陪他睡觉。
天气渐凉,他在休息室的床上拥着被。
成煜也比往常多加了件蓝格子棉麻衬衫,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插兜,下巴垫在枕头上,就这样眨巴着眼睛看他。
之前提供信息素时,成煜要么闭上眼睛,要么玩手机,有刻意地转移注意力。
现在……
全身洋溢着初次见面时,那些他选择他的特质。
感觉很好欺负,再怎么恶劣他也不会跑。
黎让坐起身,清冷的眼眸注视着他,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成煜起身,坐到了床上。
没有之前拖拖拉拉、暗中的较劲。
很顺从,黎让很喜欢,掐着脖子将人拉近,赏析地看了他唇两眼,视线上移,眼睫撩起:“亲我。”
长臂撑在他身侧的床榻上,成煜压低身体,偏头亲吻了他。
成煜深深的肤色有着蓬勃粗犷的生命力。
他的吻却很轻柔,很珍惜似的。
黎让微愣,而后渐渐沉溺在红色海洋里,昏昏沉沉,身体发软。
结束时,两个人都有些呼吸急促。
对视片刻,因为一些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成煜匆匆后撤:“我要去洗手间。”
去了就要很久才回来,他一刻也不想他离开。
黎让舔了舔充血微肿的唇,再度逼近成煜:“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知道你骗我吗?”
成煜喘着气,湿漉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
“为什么知道不是亲。”
“信息素释放的渠道不同,味道略有差别。”
成煜好像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骤然变烫,喉结重重下滑。
但不会跑不是吗。
黎让循循善诱。
“你的……是不是也算体液?”
“弄出来。”
“我想闻闻看。”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