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十成十的力气。
“真是不听话的小东西……”
姜迟却像是早有预料那样,他眼疾手快地撑住了闻稚安的膝盖。
他毫发无损而闻稚安退无可退。
“宝贝,你该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处境才对。”
姜迟手上力气不小,捏得闻稚安的膝盖骨都隐约作疼。
但即便如此,他动作也还不停。他笑吟吟,忽地扣紧了闻稚安的膝盖,不得闻稚安反应过来就猛地往下压。
他不顾闻稚安的忽而拔高的哭喊,硬生生地将人摆弄成他想要的姿势。
“你是那种要吃了教训才会长记性的人吗?”
闻稚安听不清姜迟在问自己什么,他只觉得疼,大腿的韧带被近乎夸张地扯开,他没吃过这样的苦头,眼角都忍不住冒出泪:“放开我!放开我!”
“秦聿川是不是还没碰过你?”姜迟故意问。
“放开我!”
“可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上面的,我怎么能轻易放你走。”
“你放开我、呜、放开我……”
“讲真,你现在这样的表情倒是比刚才有意思多了。”
姜迟笑,他意有所指的往闻稚安身上顶了顶,“我喜欢你哭起来的脸,很漂亮。这让我很兴奋。”
闻稚安的脸色骤然一白。
但姜迟面上仍挂着绅士的笑,但他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重重地捻过闻稚安的唇肉。
他盯着闻稚安眼睛里藏不住的怯意,手指极为粗鲁地闯进他的口腔里,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满意地听他喉咙里迫不得已的呜呜响:“我会很期待秦聿川知道这件事之后的表情。”
他伏在闻稚安的耳边:“论辈分,我可能还应该喊你……”
他顿了顿,“嫂嫂?”
他顽劣地笑弯一双眼,又说,他还没睡过大哥的枕边人,他也实在是期待。相当相当的期待。
姜迟很是满意此时此刻闻稚安惊恐的表情。
他看见闻稚安克制不住地冒出眼泪来,那真像极了漂亮的剔透的深海珍珠,动人地淌过一双眼。
姜迟又攥紧闻稚安的一双手。
是他那双宝贵的、只用来弹钢琴的手,如今却被迫着往他西装裤上探去。皮带扣的质感冰凉,如坠冰窖一般——
而下一瞬急停的刹车声极其尖锐,和隆隆雷鸣一起响起。
闻稚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车甩得有些晕头转向。
他尚还来不及分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泪眼朦胧的只能勉强分辨出姜迟带笑的一张脸。
姜迟的表情恶劣且轻蔑,闻稚安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嘴唇就堪堪擦着他的脸蛋掠了过去,而衬衫最顶头的扣子顺势也被他扯了下来。
“……!!?”
还紧锁着的车门大开着,瓢泼的大雨落了三两点在他的肩头,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入一个相当熟悉的怀抱里。
那只强悍有力的手臂穿过他的膝盖窝,托住了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都顺势笼入怀里。
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略带占有意味的保护姿态。
“大哥,真没想到你打招呼的方式会这么特别——”
姜迟啐了一口嘴巴里的血水,左手抬起,蹭了下破了的嘴角。
他扶着另一边的车门,摇摇晃晃了好几步,才堪堪地站稳。
他看着正站在自己面前如对峙一般的秦聿川,不经意地捻了捻指腹上的血水,“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难道不应该……”
姜迟这话同样没说完,秦聿川的拳头已经夹着隆隆风声再次朝他迎面袭来。
只是这拳的力道更甚,姜迟往后退了五六步最后还是没能站稳,他狼狈地跌坐在路上。
秦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