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希望,能近距离、又毫无阻碍地观察自己实验对象。
“除了合法的婚姻关系,其他情况下这样的行为都不太合适。”
秦聿川一板一眼地讲:“这容易被对方控告为性骚扰和非法监视。”变态,又或是stalker。
作为秦家的掌舵人,这样的丑闻显然并不适合出现在秦聿川在身上。
而闻稚安的出现,恰恰好能满足秦聿川所有的样本观察需求。
更不提,他们本就有婚约在身,实在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事情了。
“所以,”
秦聿川开口,声音跟着他的动作一起靠近。
但要比之前更加近。衣衫摩擦时有窸窸窣窣的声响,落在扩声效果极好的琴房里很清晰。他几乎要将闻稚安拢进自己臂膀的包围圈里,他用眼神将人裹挟。
他专注地看着闻稚安,接着说,郑重地:“我希望你能把自己交给我。”
他表情认真,但语气里没半点暧昧情愫,是纯粹到甚至诡异的字面意思。
这还真是有够怪的。
闻稚安皱紧眉头,这样的近距离和奇怪的表达方式都让他感到不安,他下意识地抵住秦聿川胸膛——
“稚安,你……哎、哎哟!哎哟!”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闻承远连喊了好几个哎哟。
这人反应简直像是自家嫩白菜被猪拱了一样夸张。
不务正业的小闻总来琴房逮自己不听话的弟弟,他毫无准备地就推开门,面前的景象让他脑袋短时间空白了一下。
他消化得不及时,嘴巴还比脑子跑得更快:“这么快就确认关系了吗你们?”
“……哥哥!!!”
“哎!哥在呢!”
他当然在,他虎视眈眈站在门边。
但他看不到闻稚安的身影,只听见他又气又急的声音从秦聿川的身后传来,可真像是干了坏事被人逮个正着那样气急败坏,让人很难不怀疑。
闻承远欲言又止的。
秦聿川这时候站起身来。
他一脸的坦荡荡,一点都不像趁人之危的崽种。他朝闻承远点头示意,又接着对闻稚安说:“给你的礼物我已经交给了管家,希望你会喜欢。”
闻稚安愤愤地别过头去,不理他。
他弹肖邦表达自己的愤怒。
见秦聿川要走,闻承远又假模假样地邀请人留下来一起用晚餐,而秦聿川则客套表示自己还有事要忙。
闻承远没挽留,笑呵呵地把人送走,并企图在大花园里设置路障,好把登徒子轰出去。
他送完客回来,一脸严肃地盘问闻稚安:“告诉哥哥,你们这……”
“反正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闻稚安立马打断他。
脸没红,倒是气青了。
“看你鬼鬼祟祟这样子……”
闻承远不信他,眼睛鬼鬼祟祟地往闻稚安的脖子上瞄,像在找什么。
闻稚安被他看得发毛:“你看什么啊?”
“看你一脸傻样。”闻承远故意去揉他的小卷毛。
嗳,自家大白菜还没开窍呢,闻承远放下心来,反正英俊的野猪没得手就行,“我还没说你,怎么又瞒着妈妈来琴房了?”
他敲闻稚安的额头,“总趁着妈妈午睡的时候来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