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斐说起“电话”二字时,左林才又想起来去摸手机。
他一边含糊地应着,一边打开了昨天没来得及看的聊天框,发现陈允之果然给他发了四五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到荣市,今晚有时间,问他忙不忙,要不要接左林一起吃饭。
中间差不多隔了一个小时,见左林没动静,对方就又打了电话过来,但左林仍旧错过了,直到堂哥打来,才被赵斐接起来。
如果不是昨天的事,左林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陈允之居然这么在意他和陈怀川接触。毕竟以前陈赋每次撮合他和堂哥时,陈允之都在场,从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介意。
左林以为陈允之真大度到这种地步,今日才看明白,在以往每次得知他和堂哥接触过后,陈允之的反应都有迹可循。
吃了解酒药,左林的不适也没有多少好转,一直熬到中午,眼睛和喉咙仍旧干涩,从腰部开始,每一根骨头都像是断掉重接一样酸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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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午休,他准备回去休息一会儿,却在下楼时接到了堂哥的电话。
看着来电提示,左林还有些犹豫,经过昨晚,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陈允之是什么关系。左林怕对方会突然问起,一直到接起来,都没有想好解释的措辞。
然而陈怀川却并没有问,只是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很忙乱地告诉他,陈赋最近一直不舒服,今日突发脑梗,正在医院抢救,让左林一起过去看看。
陈怀川急切的声音在空荡安静的电梯里格外清晰,左林愣了刹那:“……什么?”
事情发生得紧急,左林没有过多迟疑,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他赶到时,陈允之已经在抢救室外等候了,作为直系亲属,医院率先联系了他。
他走过去,问陈允之:“陈伯伯怎么样?”
陈允之说:“刚进去没多久。”答完,他又沉默下来,脸上表情很淡,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左林站在一边,眼睛一直盯着前面急救室看,直到陈允之再次抬头看了他一眼,叫他:“过来。”
左林收回目光,静了几秒,才慢吞吞地坐到他旁边。
他一坐下,陈允之就问他:“你怎么来了?”
左林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会儿,才撒谎说:“我之前留了电话,医院打给我的。”
“……”陈允之看向他,“是吗?”
“……嗯。”
陈允之不知道信没信,看了他一会儿,把脸转回去了。
陈怀川是在左林抵达五分钟后到的,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二叔陈泰。陈泰问了几句具体情况,就坐到了旁边等待,四人罕见地聚集在一起,在抢救室外等了几个小时。
陈赋病发较急,但好在人住医院,抢救及时,被从急救室推出来时,还昏睡当中。
医生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称病人脑部梗死范围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