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林的唇峰被他磨咬得很痛,几乎喘不过气来,缺氧导致脑子越来越晕。
陈允之肆意妄为了一会儿,手伸到下面,把左林身上本就不整齐的浴袍扯散了。
“怎么喘这么急?”
温热的手没有任何隔挡地贴在左林侧腰时,左林忍不住躲了躲,被陈允之紧按着后腰往怀里贴。
陈允之的大衣和衬衫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衣冠楚楚、表情正经,好像那个临时起念,趁虚而入的人不是他一样。
“之前不还说想做吗?”陈允之说,“才几天不见,就这么不老实?”
左林根本无法回答,以前他设想过,也主动过,但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反倒是两人之间最无措且被动的一个。
左林的本能反应根本不会拒绝,但过量的酒让他没有太多力气,勾在陈允之脖子上的手几次滑落。陈允之吻了他一会儿,忽然坐起了身,托着左林坐到自己的腿上。
“给我解开。”
他拉着左林的手,放到自己的衬衫领口。床边的光线不是特别明亮,左林眼晕,扯了好几下,半天过去,也就只解开了一颗。
他罕见地开始不耐,手搭着陈允之的肩膀,像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一样,额头忍不住往陈允之的肩窝抵。
陈允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腰,带着粗糙的茧的指腹摩挲着柔软的皮肤,要求他:“坐直了。”
左林没有动静,陈允之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推着对方肩膀迫使对方抬头,看到了左林睁着的眼睛。
“想什么呢?”他促狭地说了句。
虽这样问,但陈允之也没有细究,觉得左林指望不上,就将人再次放回床面上,然后自己脱掉了大衣,解开了衬衫。
皮带扣响起来时,左林耳朵开始发热,他不去看陈允之,只是觉得这样晾着很冷,还有一点窘迫和紧张。
不过好在很快,陈允之便俯身过来抱住了他。
陈允之身上的热度让左林下意识想起不久前在影音室的那晚,当时陈允之也是这样抱着他,呼吸声将电影的背景音隔得很远。
那时,左林的心脏砰砰乱跳,却很满足,觉得陈允之对待亲密行为虽然冷淡,但也不是全然不动情,觉得自己对于陈允之而言,也是有那么一点的特殊性在。
陈允之吻他时,他就像寻常一样,习惯性地去抓陈允之的手臂。以前隔着衣服,如今却能毫无阻拦地摸到对方的肌肉线条,感受到对方炙热的体温。
陈允之任由他触碰,手掌托在对方脑后,把左林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看到左林因为痛苦而紧皱的脸时,陈允之心里短暂闪过一丝愉悦,他肩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左林抓在上面的痛感。
在从江城千里迢迢赶回来,拨打过去的电话无人接通,又风尘仆仆地赶到左林家时,陈允之没想过要跟左林上床,甚至在跟陈怀川对峙,因为对方挑衅的话而怒火中烧时,他也没想过会发展到这一步。
陈允之对这方面的需求很低,长期把时间都压在工作上,没精力去胡思乱想其他的事,曾经去参加一些不得不去的私人聚会,看到个别人左拥右抱,也只会感到轻蔑和不适。
左林一次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