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无伤大雅的甜言蜜语,牵手拥抱或是接吻。
如果事情进展顺利,左林能比现在更听话一点,不再给陈赋拉琴,不再和陈怀川来往,那陈允之也可以兑现和左林结婚的承诺,做一个专一负责的婚姻对象。
陈允之是这样想的,而至于爱或不爱,对他来说,从不重要。
陈允之最终还是把消息发送了出去,左林很快就回了,发了一条语音给他,告诉他自己今天休息,晚上理事长请客,要跟同事们一起去吃饭。
左林的语气好像很高兴,又发来一些其他的话,关心他有没有吃早餐,又问他累不累。
陈允之方才莫名不安的心情稳定了许多,对左林说“吃过了”,“不累”,让他“玩得开心”。
周日这天中午,陈允之去参加了一场宴会,举办人是他当初对陈赋提过的,原本正准备跟鸿泰合作的科技公司的老董,周鸣。
周鸣今年和陈赋同岁,三个多月前喜添金孙,到今日刚刚百天。
百日宴就在周家举行,陈允之到得比较早,在站在庭院的草坪上跟周董说了很久的话,将带来的贺礼送给对方。
周鸣对陈允之的处事作风格外赏识,他的儿子虽学识渊博,却对产业打理一窍不通,也正是如此,他才对自己的第一个孙子寄予厚望,希望能在自己百年之后,有人能继承发展他的志向。
周鸣和陈允之的某些观念不谋而合,沟通得很愉快,因为信赖陈允之的能力,他承诺待鸿泰度过此次风波,合作会照旧推进。
陈允之达到了目的,和周鸣握了握手,忽而听到身后有熟悉的声音靠近。
他转过头,看到了正被服务生引过来的左林。
左林带着亲切的笑容,温声跟对方道谢,抬头看到陈允之时,表情因为意外而收敛了一点。
他没跟陈允之对视太久,先走到了周董事长面前,对周鸣道贺,称邓敏阿姨身体不适,让他代为到场,并将带来的贺礼递交给周董的秘书。
周鸣关心了邓敏几句,恰好保姆抱着宝宝走过,他喜洋洋地将孩子接过来,抱给二人看了眼。
出生百天的孩子粉雕玉琢,不哭不闹地被周鸣抱在怀里,葡萄似的眼睛四处乱看。
陈允之对小孩没太多喜爱,对周鸣说了几句场面话,他余光去看左林,发现左林倒是看得认真。
周鸣高兴了,对陈允之开玩笑:“陈董事长也上年纪了,除了工作,你也该考虑考虑成家的问题,早点添个孩子和陈董事长作伴。”
陈允之不走心地笑了笑,回了句“您说的是”,周鸣便让他们自便,将孩子交还给保姆,去和其他宾客寒暄了。
这片空间就只剩下了左林和陈允之两个人。一直到周鸣走远,左林才慢吞吞地转过头来看他。
陈允之看着左林的眼睛,原想问一句“昨天聚会怎么样”,可左林对他却并不是很热情的样子,站桩似的立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好像前天看着他说想念,昨天因收到陈允之随手发送的信息而高兴的人不是他一样。
陈允之有些不快,故意没有主动开口,他盯着左林看了几秒,左林嘴唇张了张,好像终于要先说些什么了,陈允之的手机却很不巧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是公司那边打来的,陈允之便没再理会他,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陈赋将部分工作移交过来后,陈允之变得忙碌了很多,他跟鸿泰那边陈赋的秘书聊了一会儿,确定了一些项目的后续进展。
电话进行了十多分钟,挂断后,陈允之再次寻找左林的身影,但没有找到。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才在喷泉景观的水池边,看到了跟熟人说话的左林。
距离宴会开席已经很近了,陈允之要过去叫他,却看到端着盘子路过左林的一名服务生不小心被绊了一下。
他前面,毫无所觉的保姆正要转身,抱着短暂露面的婴儿离开。
两人之间,距离非常之近,几乎下一秒就要撞上,然而左林却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扯住了服务生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