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附上了一个写着苏木的喜好,注意事项,请勿过度热情或准备刺激性食物等,还有大致的拜访时间安排。
随即,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这四个家族的最高长辈,几乎是同时,用他们那带着老年人特有稳重风格的语气,言简意赅地回复。
爷爷:收到。
奶奶:知道了,一定注意身体。
外公:嗯。
外婆:好,等你们来。
长辈们一表态,下面自然又是一片附和与期待之声。
晚上,等江父江母过完二人世界,掐着点回到家中时,江冉还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余韵里,
江冉语气惊奇:“妈,我今天好像真的没怎么过敏,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是幸福的泪水,跟普通眼泪不一样?它不会刺激过敏?”
江母:“…………”
江父和江母对视一眼,江父:“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当初生出来的时候被掉包了。”
江母摇头:“不讲不讲。”
自打被表白,戴上戒指之后,苏木发现,江冉确实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患得患失。
他现在是另一种状态,一种近乎膨胀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无比笃定的自信。
仿佛一夜之间,他那些潜藏的占有欲和掌控欲,都找到了最合理,最名正言顺的出口,并且被无限放大。
自信是好事,可随之而来的,是江冉想得更多了,而且方向越发肆无忌惮。
比如现在,两人窝在床上,江冉搂着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着他明显隆起的小腹,忽然就凑到他耳边:“木木,那你大学喜欢我的时候,有没有幻想过我?你说你之前睡我,是想怎么睡啊?”
苏木:“…………”
苏木拒绝回答,并且试图把江冉凑得太近的脸推开。
江冉也不恼,只是笑着把他搂得更紧,一副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的得意模样,然后开始口无遮拦细节。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苏木肚子里的宝宝已经六个多月了。月份大了,身体的变化也更加明显。如果穿得稍微单薄贴身一点,低头时,隆起的腹部就会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甚至有些遮挡视线,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全了。
所以苏木平时都尽量选择宽松舒适的衣物。
周末,按照计划,江冉带着苏木,和江父江母一起,先去拜访了江冉的爷爷奶奶家。
江爷爷退休前是位军人,身板依旧硬朗,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眼神锐利却不失慈祥。
奶奶则是位气质温和,举止优雅的退休教师,笑起来眼角堆满细密的皱纹,显得格外亲切。
江父是家里的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也就是江冉的二叔,和一个妹妹,江冉的姑姑。今天是家庭聚会,除了江冉一家,二叔一家也都来了,很是热闹。
关于苏木怀孕的事,江母之前就和爷爷奶奶通过气,两位老人虽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和接纳,对苏木的态度从一开始就非常和蔼可亲。
江冉在孙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