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哪个?”江冉指着那些晶莹剔透,闪闪发光的糖人问苏木。
苏木看了看,指了指一个比较简单的小兔子形状。
江冉付了钱,老师傅很快做好,用一根细长的竹签挑着,递了过来。苏木接过来,舔了一口。糖稀熬得火候正好,很脆,入口即化,但甜味也浓得有些发齁。
他皱了皱眉,只吃了一小口,就不想再吃了。
江冉一直看着他,见状自然地伸出手,将他手里那个只缺了一小口的糖兔子接了过去,自己就着那被苏木舔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几口就把那只小兔子吃完了,竹签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给苏木擦手。
被擦完手,苏木就拿起了挂在脖子上的相机。他喜欢拍照,尤其是记录下生活中这些平凡的,温暖的瞬间。他调好焦距,对着热闹的街景拍了几张,又转身,对着正站在他身后,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的江冉,举起了相机。
“江冉,”他叫了一声,“看镜头。”
江冉闻言,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然后,他非常配合地,对着镜头,比了一个标准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剪刀手。
咔嚓。
快门声轻响,定格下这一刻:喧闹的庙会背景,涌动的人潮,温暖的秋日阳光,和那个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防备,眉眼舒展,比着剪刀手的英俊男人。
他的目光,透过镜头,直直地落在拍摄者的身上,眼神里的笑意和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完美。
苏木收起相机,重新握住了江冉伸过来的手。
他们逛了一圈,看了一会儿歌舞表演,最后在预定的区域找了个相对人少些,又能看清舞台的位置,等着看苏母所在的歌舞团要上场表演。
苏木其实现在觉得肚子已经显了,虽然穿着宽松的衣物还不明显,但身体的感受却真实了许多。
比如站久了,腰会容易酸,小腿有时还会在夜里或者疲惫时抽筋,动作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幅和灵活。
所以他已经跟厂里的厂长说好了,差不多再干一个月,就不去了。毕竟随着月份增大,肚子会越来越明显,虽然冬天衣服厚实能遮住一些,但厂子里机器多,环境杂,万一磕着碰着,后悔都来不及。
苏木心里清楚,无论是江冉,还是双方父母,其实都挺担心他这个特殊情况还要去厂里上班的。江冉嘴上不说,但每次陪他去厂里,那副如临大敌,恨不得连弯腰捡东西都替他代劳的样子,父母那边,虽然支持他的决定,苏木不是不懂事的人。
他知道这些担忧和宠爱都是出于关心。但他也不能仗着宠爱就肆无忌惮,拿自己和宝宝的安全去冒险。
见好就收,及时退下来,好好养着。
此刻,站着等了一会儿,腰部的酸乏感又隐隐泛了上来。江冉一直站在他身侧,手臂虚虚环在他身后,感觉到苏木细微地调整了一下站姿:“累不累?要不你靠着我?”
苏木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虽然他们站的位置偏一些,但毕竟是庙会,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不时有好奇或善意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
两个大男人在公共场合靠在一起,苏木脸上有点发热,觉得不太好意思。
但他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