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拂过自己的耳廓,带着点洗发水的淡香和独属于江冉的气息。
江冉凑在他耳边,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甜蜜,旧事重提:“那张照片真的很像结婚照,对吧?”
他指的是刚才给舅舅看的那张大学合影。
苏木:“你当时故意的。”
“嗯,当然了。”
他就是故意的。
说完,江冉偏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苏木微红的耳垂,带着温存的痒意,然后顺着耳廓的线条,慢慢滑向苏木的脸颊,眼看就要亲上去。
“小木,帮妈剥几瓣蒜!”
苏母的声音,好巧不巧地,从厨房门口传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把蒜头,正准备迈进堂屋,抬眼就看见了自家儿子被江冉从后面搂着,两人姿态亲昵,脸贴着脸,眼看就要亲上的那一幕。
苏母的“噔噔噔”地又缩回了厨房里,只留下一句:“算了,你们玩,妈自己剥吧。”
江冉的动作僵在了半空,离苏木的脸颊只有毫厘之差。
苏木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两人保持着那个近乎亲吻的姿势,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分开。
接下来的时间,直到晚饭上桌,江冉都表现得格外老实。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旁,腰板挺直,目不斜视,连筷子夹菜的动作都比平时规矩了许多。
异常乖巧,问什么答什么,语气诚恳,态度端正。
苏木看着他这副装乖的模样,觉得好笑。
晚饭后,舅舅回家了,还让小江有空去他们家玩,苏木找了个空档,溜进厨房,帮正在洗碗的苏母擦盘子,平时里都是江冉帮忙洗碗的,今天是真的不好意思见苏母嘞。
苏木:“妈,我跟江冉说了。”
苏母:“怎么样?他没被吓到吧?”
苏木如实道:“哭了,哭得特别惨,眼睛都肿了,跟核桃似的。”
苏母闻言,评价道:“小江这孩子,还挺感性的。”
苏木:“妈,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在他面前提他眼睛肿了或者哭过的事,他挺要面子的。”
苏母说不提。
“不过,” 苏木脸上露出一点为难,“他妈妈已经知道了,江冉一激动,就打电话跟他妈说了。”
苏母关心地问:“他怎么跟他爸妈说的?”
苏木实在不知道怎么复述,只好含糊道:“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最不擅长处理这种,跟长辈沟通的事情了。”
苏母看着儿子脸上那点显而易见的逃避和窘迫,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她叹了口气,将洗好的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也是,这种事,确实难说。妈也讨厌跟讲究门第的人家打交道,我也就接触了小江一个人,他爸妈能把他养成这样,应该也不难相处。”
“你们年轻人的事,最好还是你们自己解决。他要是真喜欢你,真心想跟你过日子,就不会让你太为难,会想法子处理好他家里那边的。”
就在这时,堂屋那边传来苏父带着明显戏谑的笑声。
原来是苏父非要逗着江冉摘墨镜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