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租大楼,嘿嘿说不定我们的教育培训机构是这个世纪的第一家!”
孟聿修看着韩烁洋洋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可是以后教培说不定会像我们那个世界一样被整顿。”
韩烁笑着掐了把孟聿修的脸,“你傻啊?就算这个世界跟我们那个世界相似,但那都多少年后的事了?你现在十八岁,那时候你都四十多岁了。我俩说不定钱都赚饱了,直接能退休了……”
韩烁笑着笑着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慢慢地神色低落。
“想那么远干嘛呢。”他眼睛望着天花板绵长地叹息,“反正马上就要走了。”
韩烁没再说话了,房间里没有声音了。
许久后,他深深地叹了声气,随意一转头,却发现孟聿修正静静地望着自己。
韩烁忽然想起和孟聿修的初次交集,那时的孟聿修是个矜傲的少年,眼眸里是不可亲近。
而现在,他和孟聿修就在咫尺间,近到他能看清楚他每一根纤长的睫毛,近到孟聿修漆黑的瞳孔中被自己的脸庞全部占据,仿佛每一秒的呼吸都在见证着他们的亲密无间。
而正因这样的亲密无间,让韩烁在亲情的患得患失间,有了支撑的力量。
他碰到孟聿修修长的手指,摸到对方指腹上发皱的纹路,那是在雨天赶路,被雨水泡久留下的。
韩烁细密地搓揉着他的手指,心里隐隐发酸。
“累不累?”
孟聿修轻轻地在枕头上摇了摇头。
韩烁心底动容,他忍不住伸手揽过孟聿修。
“来。”他轻声道,“给我抱一下。”
孟聿修双眸含着浓浓的笑意,同样将韩烁拥紧,顺便将韩烁的两只脚夹进自己的腿间。
韩烁好笑道:“干嘛?”
孟聿修抬眸笑道:“给你暖暖。”
韩烁乐了,“我的脚又不冷,暖什么暖?”
“有一点冷。”孟聿修说,“我帮你夹一下。”
“我没觉得冷,快松开,小心冻着你的腿。”
“不会。”孟聿修跟个小孩似的执拗道,“我给你夹一下。”
“啊行行行,给你夹给你夹。”韩烁笑着揽过他的脑袋,对着他的额头狠狠地亲了一口。
韩烁是个急性子,既然决定要办补习班,接下来的几天,他没再做手工活,走出学校就跟孟聿修在禾城的大街小巷去租教室了。
经过几天的考察谈价,俩人总算在靠近城中心的小区筒子楼里租了一间七十平方的两室一厅,由于是私人房屋出租,加上地段不错,租金一百二一个月。
虽然肉疼,但附近有几所高中,考虑到地理位置不错,俩人还是当场交了房租。只不过三个月的房租加押金一交,彩礼瞬间少了一大半。
韩烁揣着钥匙,从楼上下来时,还在不断揉着自己的心口缓解肉疼。
孟聿修见他呲牙咧嘴,表情痛苦到扭曲。生怕他把自个给堵着,便只能不断拍他的脊背帮忙顺气。
“以后我们会赚回来的。”
韩烁狠狠地呼出一口气,他点了点头,“必须给他赚回来,必须得赚一笔大的!”
“嗯!”
到了周五那天,他和孟聿修约好去旧货市场淘桌椅,新的买不起,桌椅能坐人就行,大不了等生意好了再换。
小夫妻俩已经商量好了,如果补习班做起来了。那么在明年生孩子前,就把这个补习班交给孟父和韩洪,让他们俩人来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