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啊?”
“……”韩烁又尴尬得答不上。
韩洪揉了把儿子的脑袋,笑着说:“因为你小叔叔要和小孟哥哥结婚了,以后你也不能叫小孟哥哥了,你得叫小叔父了。”
“小叔父……”韩亭讷讷道。 W?a?n?g?址?f?a?布?y?e?????ù?????n??????????????c?ò??
“对!以后你小叔叔就要去别的地方住了,不住在家里了。”然而韩洪的这句话刚讲完,韩亭就嗷嗷大哭。
“怎么哭了?”韩烁赶忙托起韩亭的脸蛋。
韩亭哭得嗓子眼都能看见了,他坐在韩烁的腿上难过得蹬了蹬两条小短腿。
“别哭了啊亭亭。”韩烁哄了又哄,“小叔叔这不是没走吗?”
“不走!”韩亭揪着韩烁的衣服,生怕他现在就跑了,以后不再这个家里待了似的,又哭得稀里哗啦地说,“不要小孟哥哥来!”
韩洪也没料到儿子的反应这么大,一时间哭笑不得,他哄道:“好好好,你小孟哥哥不来,他现在忙得很,哪有时间过来。好了好了,听话去睡觉啊。”
韩亭这才止住哭声,只是晚上不肯跟韩洪睡了,非缠着韩烁一起。
韩洪虽哄韩亭说孟聿修忙,不过孟聿修现在确实也忙。
当韩烁他们已经躺到床上的时候,孟家还是灯火通明。
孟家的房子建了有好多年了,原本孟母是打算将墙壁重新粉刷一下,可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加上韩烁怀着孕也没法重新装修。
于是便只能将房子好好打扫一番。
今天一大早,孟父就把孟聿修给叫起床,让他一块儿打扫卫生。孟聿修本就不贪睡,加上如今这是他自己的喜事,所以孟父一喊,他就立马起床洗漱了。
一家人吃完早饭后,就把二楼的整理了,那些闲置的,能卖的卖了,不能卖的就扔了,而这些房间里,孟母又着重打扫了孟聿修的房间。
她让孟父和孟聿修几乎是把房间给腾空了,然后抓着抹布仔仔细细地,连墙角都没放过,擦完后,孟聿修又拖了好几遍地。
村里人看见孟家的小院子里堆满了桌椅和柜子,都笑着打趣:“孟老师杨老师,你们这是要把房子都清空了呀?”
孟母笑着回他们:“哎呀,不清空好多地方都脏得没法打扫。”
住了许多年的房子,东西不少,尤其收拾完了,又得重新搬回去。于是忙了一天,一家人到了晚上八九点钟才吃上一口热饭。
而刚吃完饭,村里会烧喜宴的大厨张师傅就上门来跟孟父商量婚宴菜单的事,孟聿修便搬来椅子也坐在旁边听。
张师傅问孟父:“你们打算办几桌啊,孟老师?”
孟父将本子上记录的名单看了看,韩家那边的亲戚不多,差不多两桌的样子。孟家这边不少,除了亲朋好友外,村子里大半人都来了,加上孟聿修请的老师和同学也有一桌。
“估计得有二十来桌。”孟父说。
张师傅问:“二十来桌的话,那得摆旁边邻居家里去了。”
孟家是独门独院,若是酒席摆邻居家,又显得不热闹。
孟聿修问:“我们院子里摆几桌,剩下的摆门外空地上行吗?”
张师傅想了想,笑道:“那倒可以,你们这个小院子能摆两桌,客厅里可以摆一桌,剩下的就全摆外头空地上去。”
孟母在边上担忧道:“那到时别下雨哦。”
孟父:“要是下雨的话,就摆邻居家里去嘛。”
既然定好了桌数,孟父便继续跟张师傅商量那天的菜色。跟农村其他家庭办酒席差不多,基本上是红烧肘子,红烧肉,鸡鸭牛肉还有鱼之类,不过孟父还打算再加一盘白灼虾。
张师傅听了,笑着同孟聿修打趣:“小修啊,你的酒席可真丰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