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卫生。”
韩洪知道韩烁如今身体比不上从前,便哄着:“赶紧的起床,哥给你煮了白粥,煎了荷包蛋,你吃饱了再上楼睡。”
“唉行吧。”韩洪磨磨唧唧地穿衣服起床。
等他下楼后,楼上开始挪东西,哐哐哐地跟打仗似的。
而孟家就更忙了。孟聿修和韩烁在八月初结婚,孟家除了要下聘,收拾房子,还得筹备婚宴。
今天孟父起了大早,喊孟聿修一起去镇上买酒和鸡蛋,买完后,父子俩一人一辆自行车将这些东西给运回家。
鸡蛋是用来做红鸡蛋的,下聘的时候分发给村子里的小孩们。酒是结婚前,得送去至亲那,顺便通知他们。
孟父还有其他的事情得忙,于是他把十几瓶酒装在袋子里,牢牢地绑到自行车的后座上,喊孟聿修送去外婆和舅舅阿姨家。
孟聿修吃过早饭后,就拉着自行车走出院子。
大树底下扎堆聊天的村民们见了,便笑着同他打趣:“小修,这是要去亲戚家送礼啊?”
“小修,你结婚我们去吃你喜酒啊!”
孟聿修抓着自行车的车把手,耳朵红红地冲他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跨上自行车。
这几十瓶酒挺沉重,可是孟聿修却在路上骑得飞快。
虽然现在出了一点太阳,金色的光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微微发烫,却他却并不觉得热,他一边骑着车一边欣赏着沿途生机盎然的稻田,甚至心情都格外轻快。
这个点田里已经有不少的农民在干活,其中有西桥村的人。
西桥村的人看见是孟家的儿子,便停下活跟他打招呼:“这不是小修嘛?”
孟聿修听见声音,便将骑车的速度放慢,也礼貌地问候:“何爷爷。”
“小修你这一大早是去哪儿?”
“去我外婆家。”
“哦好,骑车当心点啊。”
孟聿修点点头,“好,何爷爷。”
接着他继续朝前骑车。
何爷爷也继续低头除草,只是他除着除着,听见有人喊他。
他抬头一看,瞧见孟家的儿子又骑着车返回来了。
西桥村的人都知道,孟家的儿子长得好,但是话却不多。
虽说平时村里的长辈们跟他打招呼,他也会礼貌地回应,可是表情始终淡淡的。
然而今天,何爷爷却见那个在田坎边的道路上骑着车的,被阳光晒得脸颊微微发红的少年,意外地折返回来跟他说话。
“何爷爷,我爸让我去给外婆家里送酒。”孟聿修讲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勾起唇角。
何爷爷想起来了,他笑道:“哦对,你考了市状元来着!瞧爷爷这记性。”
“不是。”孟聿修说,“是我要结婚了。”
何爷爷一听,忙抓着锄头走到田坎边,他吃惊道:“哎呀!小修要结婚了呀?!真的呀?爷爷都没听说。”
“哎呀!那爷爷真是得给你道喜了啊!”
何爷爷道完喜,孟聿修的眼内已经盛不住笑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