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几个小时前因为激烈运动全给蹂躏成一团了,他把秋衣毛衣一件件拿过来,只是上身还能自个穿,裤子就不行了,没办法,只能喊孟聿修。
孟聿修抓着他的脚踝帮他穿裤子,两只眼睛要看不看的,磨磨唧唧地才给穿好。
而韩烁也没空理会他的眼睛往哪看,因为衣服裤子穿完,他仿佛又□□了一顿似的,疼得他一个劲地嘶气。
不过这还不是最难受的,等出了房门下楼梯的时候才让他深刻领悟到什么叫做煎熬,偏偏房间还在三楼。
本来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惨样,韩烁还想装作若无其事,准备自个硬撑着扶着栏杆下楼,却没想下一步台阶,两条腿就抖得跟筛子似的,每走一步,某处就撕裂的疼。
孟聿修先是小心搀扶,后面于心不忍,便跟韩烁说背着他下楼。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好像时刻提醒着韩烁这惨样是谁导致的,于是韩烁一边挪下楼梯一边骂骂咧咧:“现在讨好有屁用,早知道干嘛去了?”
结果一骂还上了头。
“操!死疯狗,你他妈怎么不干到我胃里去?!”
孟聿修听着韩烁一口一句死疯狗,脸皮都有点挂不住了,但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过分了,他无可狡辩,所以他只能涨红着一张脸说道:“能不老骂人吗?”
韩烁皱着眉侧头看了眼边上满眼委屈的人,最终磨了磨牙没继续骂了,他朝孟聿修抬了抬下巴,“喂,别忘记把次数记你本子上。”
少记一次,韩烁都觉得吃大亏。
俩人从楼梯上下来,得路过旅馆前台,前台的老板正和新到店的顾客聊天,看见韩烁那怪异的走姿,都忍不住关心:“小伙子,不住一晚上?”
韩烁没心情回答,孟聿修朝老板礼貌地扯了下嘴角:“我们得回学校了。”
旅馆老板看着他俩走出旅馆,和新到店的顾客吐槽:“啧啧啧,现在的学生是越来越开放了。”
孟聿修要去解自行车锁,松开韩烁后,韩烁差点儿都没站稳,他只好扶着墙催促孟聿修快点,不然这大冷天的晚上,风一吹人就哆嗦,而人一哆嗦,连屁股的伤口都跟着突突直疼。
孟聿修解开皮锁,将皮锁圈在车把手那。韩烁正要坐上后座时,他喊了声等等。
“干嘛?”
孟聿修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走过去绕过韩烁的脖子。韩烁的这条围巾钩得又宽又长,孟聿修缠了一圈后又将他的脑袋给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
韩烁嫌难看,扯着想要取下来,却被孟聿修拦住了。
“骑车冷。”孟聿修又给缠得严严实实。
韩烁见大街上都没什么人了,便不跟他争执了,“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孟聿修点点头,走到前边抓住车把手,长腿跨过去后,踢开自行车的脚撑。只是等了几秒钟,韩烁也没上车。
他转过头一看,韩烁张着两条腿,表情痛苦扭曲。
孟聿修忍不住说:“你横着坐吧?”
“小姑娘才横着坐。”韩烁呲牙咧嘴的,愣是把自己给挪上去了,他大掌一拍孟聿修的屁股,“走!”
短短半天的时间,韩烁的屁股仿佛遭了无数次罪,尤其这年代连水泥路都没几条,并且还是晚上。孟聿修已经足够小心将自行车往平坦的地方骑了,可韩烁仍被颠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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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聿修听着身后韩烁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