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怎么加工啊,看体质有点特殊啊……
能清蒸红烧炭烤吗?能下锅吗?
那他特意带的厨师部队岂不是没有用武之地了,还是说直接洒上辣椒面就可以吃了啊?
那如果只是片成刺身的话,普通的刀剑能把肉片下来吗?
王卫东越想越觉得这是个技术难题,顿时急得团团转了起来。
旁边的程洛则是另一种反应,他看着屏幕里那放肆的追逐战,激动地都快跳了起来。
天哪,这就是默契吗,刚好今天他给时漾带的小饼干是马驹形状耶!
而大帐内的其他人都默默看着秦北省的二人,只觉得明明身处同一个空间,但为什么完全理解不了这两位在想什么啊,隔行如隔山,他们真的好无力啊。
战场上方。
原本还晕晕乎乎的拟态见到下方的场景,也猛地打了个激灵,它想起来了,它全想起了!
那些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瞬间涌了出来,拟态怀念地回忆着。
当时主人还不是它主人的时候,在野望森林里也是这么吃那些象鸟的!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专注的狩猎态度!
好怀念啊!
拟态幸福的眯起了眼,感觉周围都充斥着好多粉红泡泡,想起了那些年它逃主人追,它插翅难飞的甜蜜日子。
拟态娇羞地捧着光球,在原地扭捏起来。
“拟态——!!!”压抑着怒意的吼声从上方传来。
江鹤咬牙看着不着调的拟态,现在整个屏幕上全是拟态那平摊又光滑的身体。
沉浸式回忆的拟态陡然一个激灵,赶忙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调整着摄像光球的方向,再次对准时漾,拟态的整个身体都恨不得紧贴在那光罩上面,争取要将主人所有的高光场面都给录制下来!
而阵法中,原本就被时漾的狂野吃相吓得不轻,正正疯狂思索办法的重剑感受到上方的动静,下意识抬头看去,便见到了趴在光罩上,呲着大牙各种找角度拍摄的拟态。
重剑顿又是一抖,虽然那异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看着不太聪明,但它还是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不输自己主人的强大威力。
在阵法内,它借助这些怨气和阵法的保护是无敌的,但在外面就不好说了,它颤抖地将视线移向下方,不能让这个小粉毛出去,不然它一定会被弄死的。
下方的时漾则完全沉浸在了吃幽灵马的快乐当中,一个个幽灵马惨叫着进了他的肚子。
这些幽灵马原本是没有自主意识,只能被迫听从命令,但在同伴们接二连三的消失后,它们竟被迫生出了意识,无师自通地知道了恐惧这种情绪。
有的幽灵马在冲锋途中猛地急刹车,不顾背上黑甲战士的操控和命令,忙不迭调转方向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这突然觉醒的幽灵马顿时撞翻了后面来不及反应的步兵和盾牌手,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这还没完,随着第一个逃跑的幽灵马出现后,越来越多的幽灵马被这惶恐的情绪感染,纷纷尖叫嘶鸣着,或是将背上的黑甲战士甩下,或是直接驮着那些战士们一股脑地涌向高台边缘。
那里有一开始召唤出它们的阵法。
无数幽灵马惊慌地用马蹄刨着地面,试图原路返回,可惜那阵法早已失效,它们只能一边绝望地刨着地,一边惊恐又凄厉地往后看去。
那个小粉毛还在大开吃戒,将一只只落单的幽灵马挨个抛上天空,然后在地面上灵活移动,调整位置,张着深渊巨口挨个接住那些幽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