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个也是送,上车吧。还是说,除了打四份工的事,鹿仁桑还有其他问题没问?”
邀请鹿仁上车的时间里,降谷坐上驾驶座,温和的笑容中是不容拒绝的魄力。
似乎知道风见前辈为什么吐槽他了。
切身体会到风见说的“压迫感”从何而来的鹿仁,也和风见一样败下阵来。
“好的,麻烦你了。”
坐上副驾给系好安全带时,鹿仁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风见的情况。确认风见还在沉睡中,鹿仁收回落在后视镜上的视线,专注于眼前的景色。
许是误会刚解开和“四份工”的震撼还在,在副驾上的鹿仁顺着降谷的名字,想到了之前就和降谷关系不错的松田和萩原,以及在培训期听到的事。
“这么一说,降谷前辈在很早之前就认识松田君和萩原君了。”
猝不及防被问到好友关系的降谷心跳慢了半拍,但从鹿仁的语气里听不出怨念的情感,更多是对这件事的了然之情时,降谷松了口气。
“是啊,毕竟是同期,不认识的概率小点。”
先不说松田和萩原的演技好到能让鹿仁察觉不到异样,降谷平淡的反应,让鹿仁想到还在风见那学习时,整个部门都只听过降谷的名字,却没见过本人的事。
由此可见,身兼数职不仅需要超越常人的演技,还要有耐得住寂寞的毅力。
“怪不得整个部门都没几个人见过降谷前辈,原来是前辈的潜入调查过于高超。”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鹿仁桑是在夸我?”
许是鹿仁无机质的女声和“夸赞”一词没有关联,手握方向盘的降谷总觉得这个夸奖有点奇怪。而发自内心夸赞的降谷的鹿仁不解地回头:“请放心,就是在夸你。”
和上级颁布任务时的语气一样。
无端联想的降谷哑然失笑,于鹿仁愈发不解的注视中收下鹿仁的夸奖:“原来如此,谢谢鹿仁桑的夸奖。”
“不客气。”
短暂的交流过后,车内陷入异样的沉寂中。距离鹿仁的住所还有一段距离,这意味着异样的沉寂还要维持一段时间。
保持沉默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但车内的气氛,让鹿仁总想说点什么,打破现有的氛围。
聊工作?不,好不容易下班,聊工作和加班有什么区别?聊人际关系?似乎关系还没好到这个程度。
将脑海里想到的话题逐个排除过后,鹿仁放弃思考。殊不知坐在驾驶座的降谷,正不时用余光观察鹿仁的反应。
或许是鲜少见到坐立难安的鹿仁,且从不久前两人的互动来看,让鹿仁坐立不安的原因,只能是做坐在驾驶座上的自己了。
想到以往和鹿仁相处时的气氛,降谷感到疑惑。据他所知,鹿仁也不是在前辈面前紧张的类型,具体可参考被贴心固定在后座的风见。
同一时间,睡梦中的风见打了个喷嚏,毫无苏醒的迹象,又继续进入梦乡。正是如此,正愁找不到话题的鹿仁找到话题了。
“或许该给风见前辈添个毛毯。”
“车上没有毛毯,把冷气调高一度吧。”
经降谷的提醒,鹿仁注意到手边控制台的冷气开关,将其调高了一度。调完冷气后,车内的气氛并没有像调高一度的冷气一样缓和。见状,相对擅长聊天的降谷提出新的话题。
“新部门还适应吗?”
“还可以,新上司人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