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研二在你兼职的店里吃午餐,结果发现你今天没来兼职,就想问一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电话里头的声音变成了萩原的:“如果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一定要告诉我们,别一个人忍着。”
一时间,鹿仁不知道是该说两人直觉准,还是过于巧合了,但胸口泛起的暖意足以证明松田和萩原的关心很到位。
“松田君和萩原君的直觉真准,我现在正在房间绝赞重感冒中。”
像是验证鹿仁说的话一样,干涸的喉咙在鹿仁说完话那刻开始咳嗽,电话里头的人也从鹿仁说话的声音里听出了异常。
“我就说,你没遇到什么事是不会请假的。”
松田无奈的叹息换来了鹿仁有些沙哑的感谢词。
“多谢夸奖。”
“这应该不是夸奖的意思……”
在松田身旁的萩原紧跟着补上他的感想。
待两人知道鹿仁要在听上去都很糟糕的情况下去买药,还在披萨店的两人看了对方一眼,于沉默中做出了决定。
“你在房间待着吧,距离我们回局里还有段时间,现在去帮你买药。就这样说好了,别睡过去了啊。”
习惯靠自己的鹿仁觉得不行,然还没等她拒绝,电话里头响起了通话结束的短音。显然,摸清鹿仁习性的两人,做出决定那刻,就不打算给鹿仁拒绝的机会。
看着恢复初始界面的手机,鹿仁无声地叹息,接受了在房间等药的现实:“偶尔体验一下拿外卖的感觉也不错。”
就是外卖员的阵容有点豪华,让经常因外卖和警察打交道的鹿仁有点不安。
而这份不安,也在挂电话没多久后,夹杂着听不懂的方言的敲门声而到达极限。
从声线可以判断出,此时敲门的是上次休假日喝醉的十六楼住户。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似乎有几分惶恐,这让本就因重感冒头脑发昏的鹿仁,无法马上做出判断。
于情于理,她都没有给疑似喝醉酒的陌生人开门的理由,但男人急促而不安的声音听得鹿仁头疼。在鹿仁准备过去开门时,敲门声和男人的声音同时消失了。
是酒醒发现自己敲错门了吗?手放到把手上准备开门的鹿仁,转动把手开门的动作,于突然消失的声音中定住。
结合鹿仁偶遇大大小小案件的经验,以及尚未恢复正常跳动频率的心跳,她收回了放在把手上的手,打消开门查看情况的想法。
“还是算了,感觉不安全。”
-
事实证明鹿仁的预感没错,不管开不开门她都会摊上麻烦。
“所以知世桑是因为死者有过喝醉酒敲错门的经历,这次才没给他开门吗?”
“是的,加上我还在重感冒的状态,无法确保自己开门后,醉酒的住客是否会把我认错,对我进行攻击。”
鹿仁回答白鸟的问题时,看向白鸟的目光不禁落在倒在电梯门前的死者上。而记录完鹿仁口供的高木朝白鸟示意,白鸟了然点头后,转身疏散鹿仁这层因案件探头围观的住客。
同一时间,买好药出电梯门的松田和萩原,与正在现场收集线索的勘察人员对上视线。
“这不是十六楼那家伙吗?”
隔着半条走廊的距离,鹿仁都能听到松田为之意外的声音,期间还有认出松田和萩原勘察现场人员与两人打招呼的声音。待两人绕过案发现场来到鹿仁住的单间前,认出两人的白鸟问出了和案件无关的问题。
“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住在这里吗?”
“我们住在楼上,会来这是要给人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