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林耐心倾听,没有急于索取证据,时而提出几个关键问题,跑出一些自己手头的内幕信息,逐渐取得对方的信任。
最终对方最终犹豫着说:“我手上有些东西,可能不算什么铁证,就是些物流单的异常记录,还有我们内部抱怨时的记录,以及一些流水。我可以给你看,但原件不能拿走,我也不能出面。”
“已经很足够了。”温慕林郑重道,“谢谢您。”
次日,再次坐在Bob面前时,温慕林带来的不再仅是Gillian的情面。
他将这几天收集的证据推向对面,也转达了许多经销商叫苦不迭的声音,他们希望能够重整各个渠道的价格。
Bob翻阅着那几页纸,表情松动。
他叹了口气,最终松口道:“你们准备好的时候再联系我,我会向我之前在美国总部相熟的同事引荐你们。但我只能做这么多,后面的事情,你们还要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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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慕林舒了一口气。
与Bob道别后,他走出咖啡厅,抬头看北京的暮色。城市灯火通明,虽然看似光亮,可是依旧被黑暗笼罩着。
口袋中,手机震动,是厉梨给他发来的消息:【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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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陆家嘴,辉泰律所会议室。
厉梨坐在长桌的一侧,对面是三位面试官,其中一位是Gillian的丈夫孔先生的兄长,辉泰律所的合伙人,孔律师。
“厉律师,你的简历我们仔细看过。”孔律师开口道,“在Deaayi这两年,你处理了不少复杂的商业合同和项目,不过,我们对你早年的律所经历也很感兴趣。”
厉梨已有预料,回答:“您请说。”
“你在金成律所时,代理了一个商标侵权的案子,案子再审在最高法院败诉,随后你注销了律师证,去企业做法务,能谈谈这个转折吗?”
三年前的许多场面试中,厉梨被这个问题问倒,自怨自艾。而三年后的今天,他目光平静地迎向提问者,缓缓开口。
“那起案件的败诉结果,我不否认。从法律层面看,对方在程序上和证据准备上确实更充分。”
“案件结束后,我得知我的当事人向我隐瞒了部分关键事实,并在证据上做了不实陈述。我当时年轻,过于信任当事人,也一心专注于打赢官司,在客户管理和沟通上做得不够好。”
“所以你是承认自己有过失?”对面追问。
“我的意思是,在客户管理方面,我承认我当时做得不够好。”厉梨辩证地回答,“但在法律专业判断和庭审表现上,我认为我尽到了律师的职责。案件的败诉,主因是证据层面的劣势,而非我的法律适用错误。”
他看见孔律师轻轻点了点头。
“至于注销律师证,”厉梨主动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