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愤怒:“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的手指眼看就要按下炸弹按钮,但是,下一秒,“砰!”
“啊啊啊!”近距离的射击让炸弹犯的手指猛然炸开一朵血花,变得鲜血淋漓,遥控器顿时?掉落在地,正好落在黑泽光的面前。
她弯腰将其捡起。
此时?的炸弹犯表现得如同手指受伤的钢琴家,怔怔地失神?,捂住残缺的手指悲痛不已,连听到电视直播里宣布炸弹已顺利拆除和?被黑泽光捆起来都没什么反应。
“我的手……好痛……”炸弹犯痛苦地哀嚎,奈何?被他自己的绳子?绑住了,想要捂住伤口都做不到。
这是他制作炸弹依赖的灵巧的手指,一旦受伤,他就再也不能像化学家那?样制作完美的炸弹了,一时?悲从中来,同伴死去的愤怒、手指受伤的疼痛、不能再制作炸弹的悲伤让他做不出什么反应,只能呆傻地被绑在床腿上。
“好了。”黑泽光满意地在死结表面再打?了漂亮的蝴蝶结,随后,撕下炸弹犯的一截布料,温柔地替他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在地上用花体字写上了红色的“GIFT”。
枪口的余温已逐渐散去,变得不烫人了,被黑泽光妥善地放回后腰。
她一般很少使用到这类武器。
一是因为几乎从未遇到危险,在她的世界,哥哥很好地把一切危险都阻挡在了他们家外;二是因为枪的动静太大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不过现在的情况显然无所谓了,她不担心动静太大。
黑泽光从容地走出了这栋旧楼,超能力还没有要送她回去的预感,索性去新闻报道的地点看看。
电视节目的转播会延迟一定时?间,因此当她到达时?,没有突发情况的炸弹拆除已顺利完成,排爆警察们在收拾着装备,其中有一人无比明显。
他没有穿防爆服,只穿着普通的警服,在垂着脑袋被一个戴着墨镜的警察教训着。
黑泽光正好听见松田阵平在严肃地说:“你以?为这是什么场合,竟然敢不穿防爆服,学校教的东西你学到哪去了,拆除炸弹的任何?防护装备都缺一不可,这不是儿戏,有时?候它能救你的命,你又不是来耍帅的!”
排爆限定警察版的萩原研二苦笑着双手合十:“对不起啦小阵平,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以?后一定会穿防爆服的,这次原谅我吧。”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开朗外向的萩原也是会觉得不自在的啊,但他知?道松田是担心他,才会这么反应强烈。
“哈,你得说到做到。”松田说,不知?为何?,他看到萩原这样只穿着警服还去拆炸弹的样子?,只觉得刺眼,明明非常顺利地拆除了炸弹,中间并没有发生意?外,但他却惊魂未定,总觉得会出现不好的事?。
不过松田阵平到底还是给萩原留了点面,决定不在这里继续教训他了:“行了,准备收队回去吧。”
他也帮着周围的警员们收起了设备,却突然发现没有听见来自萩原研二的回应。
怎么没声?了。
松田阵平狐疑地转身,发现这人竟然抱着一个箱子?呆呆地望着一个方向出了神?。
他好奇地望过去,看见了一位年轻的女?性,她站在风中,银发飘逸,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松田不由得也多看了两?秒,才再度看向萩原,发现他已经完全看呆了。
……这家伙。
松田的额角不由得爆出一个井字,他用力拍向萩原的背,幽幽地说:“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