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感觉。”她脚下?用力,地上的人发出一声惨叫。
“但,”她的笑意加深,愉悦地弯了弯眼?,“我发现,我原来喜欢这种眼?神。”
“就?这样?恐惧、害怕、无助、怨恨地看着我吧。”
巷子外?有脚步声传来,黑泽光抬头,看见了那些在?房子外?看见的人,有的伪装还没来得及脱去,动作很快地把地上的男人控制住。
他们向她鞠了躬:“小姐,我们要将他带走,交给琴酒大人,您现在?要在?外?面?玩还是回家。”
她出门的目的已经完成:“回家吧。”
“好的。”他们安排了几个人护送她回家,剩下?的人十分熟练地将暗杀者打晕,绑好带走。
黑泽光打了个哈欠,她回到家里,没过多久,就?看见了表情极为严肃的哥哥。
他少见地没有披着黑色大衣,或许是拿去干洗店洗了,走近时,一股铁锈味飘来。
黑泽光在?沙发上抱着那只无辜的猫咪玩偶,冲哥哥露出可爱笑容:“我赢了,笨蛋哥哥。”
他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这把枪不适合你,我给你准备新的。”
她知道,他们的矛盾已经翻篇了,毕竟,矛盾已经被她和哥哥分别解决掉了。
黑泽光把东西扔给他,趾高气昂地甜甜地说?:“这次你让我生气了,我不想和哥哥吵架,你不许再这样?,听见没有。”
“……嗯。”他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就?被扑了个满怀。
“你必须用实际行动道歉。”
“可以。”
“那你去给我买冰淇淋吃。”
“不行,你今天摄入的甜食已经超标了。”
黑泽光在?他的怀里做了个鬼脸:“你知道的好清楚,该被灭口了,控制狂哥哥。”
“给你做可乐鸡翅。”
“好耶。”
事情得到了解决,黑泽光也能回去上课了,她不关心琴酒为了杀鸡儆猴,做出了怎样?残忍的行为,只要黑泽阵永远是哥哥就?好。
但她没有去上学,假都被请好了,干嘛这么积极上课,仗着现在?哥哥要听她的话,黑泽光懒懒地躺在?家里,快乐潇洒。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疗养院里,年?纪很大的某位老?人坐在?昂贵的红木座椅上,听手下?人的汇报。
“琴酒他把那个人的头割下?来放到了那个黑.帮头子的床上,等他们发现后,用了半日,血洗了整个黑.帮,无人逃脱。”
“BOSS,这会?不会?太招摇了,要敲打他吗?要根据朗姆的建议,把他的妹妹招揽吗?”
老?人缓慢地摇了下?头,声音嘶哑如乌鸦:“不用。”
他笑起来,阴鸷的布满皱纹的脸上是满意的表情:“那是他的软肋,恶龙的逆鳞,牢牢地锁住了琴酒,这样?的琴酒,才是组织需要的、永远不会?背叛的武器、”
“是,BOSS。”
隐秘的对话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大部?分人从组织平静的反应中,得知了BOSS的默许,从那之后,没人再敢对被琴酒严丝合缝保护着的珍宝有任何想法?。
*
黑泽光一直请假到了秋游,才高高兴兴地背上装满食物的书包,出现在?了学校。
这些天萩原他们对她请假很好奇,不过经历了上次的事情,没有问,只是趁着放学和周末来找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