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冷静下来之后也想通了。
琴酒会猜到我和苏格兰逃跑有关系,不光是因为我在他面前表现出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破绽,也因为我和苏格兰——或者说我和新进来的帅哥威士忌们关系都不错,如果光是这点还不足以让人怀疑到我头上,那苏格兰逃跑时特意带走宫野姐妹这件事就太可疑了。
重点就是后面,众所周知,宫野明美和我关系不错,而雪莉,则更是在黑衣组织里和我关系最好。
按照黑衣组织向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就算高层们对我的印象就是无用废物,没有怀疑过我有这么大能量,我也应该去审讯室走一圈儿。
琴酒把我关起来,在组织高层看起来,也算是他有些私心的“审讯”……以及一种变相的保护。
可是——
这一点也不影响我生气。
我气的就是琴酒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都要等我自己反应过来他的行为是为我好。
可是……这种所谓的“为我好”,换做是我们以往的关系,我肯定会感激不尽并且四处宣扬琴酒是个好领导……
然而,现在不是。
我们两个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琴酒都不已经是简简单单地默认他对我有一点动心了,他还会为了给我收尾做出已经算得上是ooc的不绝对忠诚黑衣组织的行为了。
我不管,我不爽。
这种被蒙在鼓里、被当作需要管束的孩子的感觉,让我心里堵得慌。我想要的是平等的沟通,是他能坦诚地告诉我他的想法和打算,而不是这样单方面地被“保护”、被“安排”。
之前就说过了,虽然我以前就是琴酒的舔狗,如今也未曾更改,可是可是可是!
主动权明明一直都在我们舔狗身上啊!
怎么能是琴酒把我关起来呢?就不应该是我把琴酒关起来吗? ? ?
就算琴酒的性格就是这样,我也不能忍。
我都已经懒得计较琴酒有什么事不肯告诉我了,多半会和我已故的父母有关。宾加帮我查了都没查出来什么,也只查出来白兰地的确是女性,而且我长得和白兰地特别像,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看起来她是我母亲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琴酒瞒着我,估计是就像白兰地的存在在黑衣组织里讳莫如深和宾加查起来格外费劲代表着白兰地的去世没准另有隐情一样,他不想让我知道。
我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让琴酒对我坦诚一些,至少做出“为我好”的事情之前,先跟我商量一下。
就像现在的情况,要不是我反应过来了,这种囚禁戏码没准就要演变成“我跑他追我插翅难飞”的追妻火葬场了。
他总不能认为我每次都能反应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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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必须要给他“调教”过来。
以及……
他是怎么给我收尾的?真去追查苏格兰和宫野姐妹的下落了?
我瞪着伏特加,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既然琴酒不肯跟我说实话,那我总能从伏特加这里套出点消息吧?
“伏特加。”我放缓语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琴酒走的时候,还说什么了?”
伏特加警惕地看着我,墨镜反射着灯光:“大哥就说让我看好你,别让你乱跑。”
“还有呢?”我不死心地追问,“关于苏格兰,关于明美和雪莉,他还说什么了?”
伏特加摇摇头:“大哥没说那么多。英子,你就安心待着吧,等大哥处理完事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