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卷走。
动作轻柔,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令人心悸的触感。
他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自己的领地。然后,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几乎与我的相抵,墨绿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情绪。
他的拇指指腹擦过我的下唇,声音沙哑了几分:“是你一直要问的。”
“什、什么?”是我病还没好吗?为什么我听不懂琴酒再说什么?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再次低头,这次,吻落在了我的唇上,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要确认所有权的深入。
他撑在餐桌上的手臂肌肉绷紧,银色的长发垂落,与我的黑发纠缠,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完全隔绝外界的狭小空间。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里满是暗色欲望,以及一丢丢挣扎的理智。
“你……”
“我可以。”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我主动仰起头,再次贴上他的唇,“你别逃。”
不带勾引我了之后还刹车的?病没好全又怎么样?
“阵……”我趁着他吻向我颈侧的间隙,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和诱惑,“抱我……去卧室……不要在这里……”
……
衣物成了碍事的阻碍,纽扣被崩开,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微凉的空气短暂地接触皮肤,随即被他更灼热的体温所覆盖。
“你、你喜欢我。”我努力试图把话说全,“不、不问问我吗?”
他抬起埋首在我胸前的头,银发凌乱,呼吸沉重,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昏黄的灯光下,他看着我意乱情迷还在提问的样子,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俯身,再次吻住我的唇,吞掉我所有的呜咽,然后,动作沉缓而坚定。
……
最后,我感觉我变成了一块被热化了的黄油。
身上是汗,底下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琴酒最开始还会顾忌着我病体初愈,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意折腾,尽管过程的激烈程度丝毫不减吧。然后后来就……
好凶,好像真的要把我捅穿。
尤其是在我问他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时候。
56.
琴酒能感觉到开门英子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胸膛。
急促的。
微弱的。
温热的。
……甜美的。
她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许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
琴酒放在她光滑脊背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入柔软的肌理,留下不易察觉的红痕。此时此刻,她如此温顺地蜷缩着,仿佛天生就该嵌合在他的怀抱里。
她的战栗,她的呜咽,她肌肤上绽放的绯红,乃至她此刻脱力后全然依赖的姿……所有这一切,都是由他亲手点燃、塑造、并完全掌控的。
而他,也同样。
黑暗中,他的声音响起,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就如同鬼魅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