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包厢前,他停下脚步, 侧身,用眼神示意。
我老老实实地开门,边开门还边说:“伏特加怎么没来,是去接基安蒂他们去了吗?”
琴酒没有回答我, 我也没当回事,就是等门锁被我打开的时候,我的小心脏猛地一跳。
怎么感觉,有种……熟悉的……
预感!
几乎是门被打开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下一秒,我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拽进了昏暗的包厢内。
……似曾相识英归来啊。
就是这次不是被他按在门上亲了。
“砰——!”
厚重的门板在我身后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还未站稳,揽在我腰间的手臂骤然发力,我整个人瞬间失重,被他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嗷?!”
短促的惊呼被压回喉咙,视野里是他宽阔的背部线条和垂落下来的银白色发丝,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谁家好人把女孩子当麻袋扛啊?
哦,琴酒啊,那没事了,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他几步走到巨大的真皮沙发前,没有丝毫缓冲地将我扔了进去。
沙发很软,我陷进去的时候弹了一下,没等我反应过来,巨大的阴影已然笼罩下来。
琴酒单膝抵在沙发边缘,俯身逼近,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我的下巴。
包厢内只亮着几盏壁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的面部轮廓,墨绿色的眼睛在阴影中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野兽。
好、好强的压迫感。
但……也好帅,帅得让人腿软。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细微战栗起来,也不知道是怂的还是爽的,也或许是被他的手套冰的?
然而,他没有立刻吻下来。
琴酒深不见底的长眸紧紧锁着我,在幽暗的光下极具耐心地审视着我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 。
茫然。
呆滞。
还有无法掩饰的,出于本能的,对他的迷恋。
他满意地勾起唇,俊脸缓缓凑近,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瓣,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苦味,灼烧着我的神经。
亲娘咧,这是在诱惑我,是吧?
是的。
而我可耻地被诱惑了,甚至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被他钳制着下巴,色胆包天的我还顽强勾住了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下。
他的手一松,我的下巴暂时获得自由。
“嘿嘿,大哥,我好想你哦!”我腻腻歪歪地用毛茸茸的发顶反过来蹭着他线条冷硬的的下巴,“我们都快有一天没见了,你也想我了对不对?”
琴酒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和大胆。冰冷的皮质手套滑到我的颈后让我抬起头,低头攫取了我的嘴唇。
最初的接触并不粗暴,而是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厮磨。薄唇贴合着我的,轻蹭,试探,仿佛在品尝一道前菜,极尽耐心却又充满掌控的意味。
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狂风暴雨更令人心慌意乱,没什么自制力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无助地蜷缩起来,揪住了垂落在身旁的他的风衣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