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了!
我要把所有吊带睡裙都收起来,收到衣柜最深处都不够,干脆收进行李箱或者收纳箱吧。睡觉的时候我也要穿得要多保守有多保守——别问我为什么不搬出去或者和琴酒分床睡,这事由得我吗?
琴酒决定的事情,谁也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的。
尽管我现在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前后态度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明明最开始因为我想要睡他气得差点要杀死我,后来让我搬到他家不说,都不仅纵容我一次次亲他,甚至主动把我捞到他床上;我屡次不知死活地勾.引,他也不杀我,只是自己忍着,也不是忍着杀我而是忍着……昨晚居然主动提出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还直接……引导了我。
是的,昨晚不仅他在我身上做手工,也不仅是他让我在他身上做手工,他甚至还带着我一起在我身上做手工……
我真的,我从没想过(喃喃)。
莫非是我搬过来之后,他真的对我.日久生情了?
还是他酒醒后,对自己那晚的失控感到后悔,进而产生了某种责任感?就是怕我吓傻了,哄哄我,结果哄过头了?倒也不对?太不对了吧!琴酒诶! ! !
不过他确实是说过,在我反复追问他试探他为什么让我搬过来的时候说过,他觉得再让我继续一个人在酒吧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再想想,我昨晚睡前跟琴酒的对话。
两情相悦?
琴酒喜欢我?
真的假的?
这对吗?
……
琴酒对我一直有非同寻常的容忍和放纵,这点我心知肚明。我也知道,琴酒最开始真的很不爽,不爽我这么一个废物被分到了算是他负责的酒吧据点,真的是捏着鼻子的那种嫌弃与不爽。可是不爽,他又不会真的让我去送命,甚至在我做出各种大胆行为的时候就是忍着,教训我也从不会下死手。
他对我,比起对黑衣组织里的其他人,真的算得上是初始状态上就很好了。
后来,我大概、也许、可能……是靠着那么点独特的个人魅力,勉强融化了他冰封(?)心脏的一角。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将我纳入了他的绝对领地范围内。他能容忍我对他的各种大胆发言和动手动脚,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伏特加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像是……吃醋?
再后来……
我去年会对琴酒壮着胆子主动示爱,除了酒精影响和他实在是太好看了以及贝尔摩德暗戳戳的怂恿之外,也是因为琴酒对我是真的很好。也所以在被那么恐怖地拒绝之后,我就想回归到最开始的大哥与小妹的状态,还是把他当成我喜欢的纸片人加上对我很好的琴酒大哥。
本来也该这样,如果不是琴酒又把我抱到他的床上(目前这点已经可以确定了),还让我搬到他的安全屋里,一年多换了三次安全屋,也没提过觉得我占地方就把我扔出去。
他也会在我生气冷战时,放任我扑上去亲他作为报复,甚至之后多次主动吻我。
他也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帮我捂肚子,我受伤的时候愿意顺便帮我报仇,给我包扎,带我体检。也在那之后,但凡有可能有危险的任务,他再也没有带上过我。
以及昨天晚上……
如果把他在昨晚之前一直都不肯让我睡他这件事抛开,他对我各种基本上一点也不可能在琴酒身上发生的宠惯,但凡换作是任何其他人做出这些行为,旁观者都能毫不犹豫地断定:这就是喜欢。
可是,他是琴酒诶?
琴酒也会爱上废物酒保吗?
琴酒,他可是官方钦定的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人设诶,他会喜欢人?还会喜欢我?
曾被死亡真切威胁过的我,很难轻易相信。我总是倾向于将他对我的好,解读为兄长对小妹的照拂,解读为半个监护人对女儿的保护欲,或者顶多是对一个还算有趣的情.人的纵容。
但现在,我似乎无法再自欺欺人了。尽管他昨晚对我关于“两情相悦”的说法,报以的是“没兴趣睡傻子”的嘲讽,但以我长期以来对他的了解,以及他之后那句意味不明的“早点反应过来”……
他似乎,是真的?
哪怕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