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困了,就没让他动。”我大喇喇地解释,顺便拍了个更响亮的马屁,“而且大哥你打的结那么完美,我才舍不得让伏特加拆呢!”
果然,他周身那瞬间低沉下去的气压肉眼可见地回升了,虽然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骂了一句:“蠢货。”
……骂什么骂,明明马屁拍得你很受用。
不过,从我早上醒来看到他起,就隐约感觉他心情似乎不太好,周身的气压都比平时低几分。现在骂了我一句,反而感觉那股低气压消散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他最初因为什么不快,呃,估计也是和任务有关系,但现在心情好转就行。嘿嘿,看来我还是很有用的嘛。
至少能在琴酒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能让他骂一顿开心一下。
我假装不满地撇撇嘴,哼了一声,转而想起更重要的事,赶紧问医生:“医生,这个…之后会留疤吗?”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先是下意识极其谨慎地瞥了一眼旁边气场强大的银发男人,然后才看向我,斟酌着用词:“只要后续护理得当,避免感染和过度牵扯,理论上不会留下明显疤痕。”
闻言,我立刻转过头,一脸正色地对琴酒表忠心,同时强调责任:“大哥!我这可是为组织流血负伤!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琴酒沉默了片刻,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深不见底,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他缓缓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说的哦!”我立刻顺杆爬,眼睛都亮了起来,“可不许骗我。”
琴酒对我让他负责的要求未置可否,只是极淡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医生紧接着开始给我换药,就是吧,估计是因为琴酒的赫赫威名与冷酷手段在黑衣组织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琴酒强大气场的笼罩下,他拿着镊子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专业素养终究难敌本能的恐惧,一个不慎,按在伤口的力道重了些,猝不及防的刺痛让我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嗷呜”一声低呼脱口而出。
几乎就在我痛呼出声的瞬间,琴酒周身的气压骤降,冰冷的寒意几乎肉眼可见地弥漫开来。那医生被这无形的杀气一骇,手一抖,沾着药水的棉球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在光洁得反光的地板上滚了几圈,留下一小片微不足道的痕迹。
我沉默地低头,盯着那团无辜的白色棉球,又抬头看向面沉如水的琴酒,尝试着提议:“大哥,然……您先去外面休息一下?”
这真的很像医闹,谁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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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像我爹的证据+1。
哦这么说起来……琴酒是不是问过我……
琴酒面无表情,墨绿的眼眸像结冰的湖面,直直地回视着我,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僵持之下,反而是诊室里胆子最小的医生颤巍巍地主动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琴酒大人……要不,还是您亲自来?您之前处理的……非常完美。”
……琴酒大人。
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琴酒对此却接受得无比自然,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他干脆利落地走到洗手台旁,用消毒液仔细清洁双手,冰冷的水流冲刷过他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掌。然后他拿起一副新的无菌手套戴上,动作流畅而专业,仿佛这只是另一个寻常的任务准备。
他重新站到我面前,微微倾身,开始亲自为我处理伤口。他的动作与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冷硬的高效和绝对的精准,下手却意外地控制着力度,远比刚才那位惊慌失措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