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却握着我的手腕没放开,反而将我的胳膊带着,远离了他的身体。他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凑近我,那张俊美却冷厉的脸瞬间在我眼前放大,墨绿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搅动。
“就错了这一点?”他低沉的声音擦过我的耳膜,带着一种冰冷的审问意味。
他怎么还记仇啊?我叫他爸爸这事,他怎么没忘啊?
这不对,这和以前的故事发展不对! ! !
我顿时切换成惊恐脸,瞳孔地震。
“那、那我给您解开之后,再伺.候您洗个头发?再按.摩一下?我保证洗过之后还会再吹干!我还有护发精油……”
琴酒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用力一拉!我惊呼一声,身体彻底失去平衡,直接栽到了他身上。
啪!
一声清脆却并不算太重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不痛但存在感很强的拍打,猛地从我身后传来!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空白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他居然打我的屁.股? !
好吧,确实不是第一次,但是,但是……
感觉不太一样。
“呜啊!”痛呼声后知后觉地从我嘴里溢出,其实不痛啦,最主要是惊吓和羞.耻,但卖惨技能早已刻入骨髓。我立刻戏精附体,眼泪汪汪地就开始嚎,“疼!好疼啊大哥!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我扭动着试图挣脱,却被他用膝盖和一只手牢牢地固定住趴卧的姿势,根本动弹不得。
头顶传来琴酒一声冰冷的、带着十足嘲弄的冷笑。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后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充满了危险的玩味:
“这就受不住了?”
他刻意停顿,另一只手的掌心似乎还悬停在那刚刚承受了轻微惩戒的部.位上方,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无言的威胁。
“我的……乖、女、儿?”
——! ! ! !
最后这三个字,他咬得极重,缓慢而清晰,如同最终审判,裹挟着浓烈的戏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狠狠砸了下来!
我呆住了。
在一片令人心悸的寂静中,我动了动嘴唇,终于开口说了话:
“呃,谢谢?”
123.
——被琴酒打屁.股了。
——说谢谢了吗?
——说了。
124.
这次换做琴酒呆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却令人震惊,主要是令我震惊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给我笑麻了。
糟糕,琴酒似乎被我的不要脸打败了。
不会气傻了吧?
这笑什么啊?这简直比直接掏枪还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