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躺下,枕在我脑后的手微微用力,便将我的脑袋揽近,稳稳地按在他赤.裸而温热的胸膛上。肌肤相贴的触感瞬间让我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哪里还敢说话动弹,只敢在心里偷偷扬起嘴角。
在他的动作下,我彻底陷入他的怀抱。这个姿势舒服得惊人,我的一条腿被他压.在腿下,另一条腿被他抬起来落在他的长腿上面,间接满足了我喜欢架着什么东西的习惯。
不过,就在他的手已经差不多是习惯性要放到我小腹上的时候,诚实如我——以及之前被吓到过的我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其实不用了,我那里没那么痛了。”
琴酒只是从喉间发出一个低沉性感的单音“嗯”,随后那只手便改道,温热宽大的手掌稳稳地贴在了我的腰侧,甚至带着一种安抚的节奏,轻轻拍了两下。
“睡吧。”
说真的,这个样子,真的好温情……也好爹哦。
如果排除琴酒此时此刻实际上是赤着上半身,偏偏我穿的也是露肤度很高的吊带睡裙的话。
只能说,隔着衣服和不隔衣服的感觉真的差很远,滚烫的温度、韧滑的触感、沉稳的心跳……琴酒这个样子很容易让我食髓知味,从此染上了这份毒。
哦,不对,确切地应该是——
我选择琴酒大哥的胸肌作为我的解药!
我忍了又忍,也没忍住在琴酒饱满柔软的胸膛上,用脸蹭了蹭。
W?a?n?g?址?F?a?b?u?Y?e?ǐ????μ?w?ě?n????????5???????m
这真的忍不住!琴酒做出这一.大方的举动之前就该猜到,我不是什么有便宜不占的纯情小女孩!我叫开门英子,我不叫柳下英子,也不叫开门惠,更不叫柳下惠。
我这么一蹭,琴酒的身体顿时就僵了。
危、危险!
我顿时警觉地停下不要脸的动作。
这、这扑面而来的是琴酒的杀气吗?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刚要狡辩,刚要推锅成都是琴酒诱惑我,我只是犯了一个女人的错误,就听到琴酒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声音低沉危险:“你胆子真的很大。”
呃?这个反应好像……?
不、不是吧?难道……?
我彻底噤声,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点动静就引爆什么。
琴酒扣在我腰间和后脑勺的手都在用力,不过日本好领导琴酒克制了一下,没有痛得我呲牙咧嘴地失去表情管理。
搞得我卖惨转移话题都没有机会,倒也不必如此体贴……
我屏息凝神,因为距离太近,我虽然不敢再把脸贴上去,但原本温热的呼吸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拂过他胸.前的皮肤。
所以停下的呼吸也就格外明显?
“呼吸。”琴酒的声音有点无力,疑似是被我气的,又怕我把自己给憋死。
“那,大哥你……您,”我小心翼翼地措辞,“是不是需要……”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冷地打断我:“闭嘴。不需要。”
我委屈地扁起嘴:“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你?你不气我就好了,睡觉!”
“哦。”该乖的时候还是会乖,我乖巧地调整好姿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啪”的一声,灯就关了,也不知道琴酒都没怎么动是怎么关的灯,大概是总统套房有它的设计小巧思吧。
不过,彻底入睡前,我还是没忍住,想要问琴酒我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广义上的男女朋友?
还是物理意义上的床.伴?
虽说怎么样我都不亏吧,虽说对我们黑衣组织成员这种没有道德和素质的人来说名分也不是很重要……但是我还是蛮想知道的。